主管的脸色变了。
言溯的眼神却冷了下去,精神力已经碾过去,血从主管嘴角淌下来。
他弯腰,手臂穿过沈絮膝弯,把她横抱起来。
“滚出去带路。”
主管擦着嘴角的血,垂着头连连称是。
新坊主也是个不好惹的主。
—
沈絮趴在言溯怀里,悄悄往外看。
提着桶的清洁工来来往往,桶沿滴着暗色的液体。
今晚,怕是死了不少人。
他们下楼,进了一扇海洋图标的门。
主管离开后,言溯说要“假戏真做”才不会被查,然后拿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
“你该不会真有什么癖好吧?”
黑布在言溯手里绕了两圈,在她后脑系紧。
“相貌平平,怕惹沈小姐生气。”
视线被彻底切断,声音反而更清晰了。
他正在摘面具,皮料摩擦的声响,还有呼吸落地的位置。
沈絮判断他站在她面前,不近,但也不远。
“声音好听的人,长相都不会太差。对自己那么没信心?”
沈絮偏了一下头,黑布边缘擦过她颧骨,那截露出来的颈侧在昏暗里白得刺眼。
言溯眸色微暗,低下头吻了上去。
她的唇比他想的软一些,微凉,像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满室血腥气里,只有这一点橘子味是清透的。
然后他听见沈絮笑了。
“笑什么?”他抵在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你喝了不少荔枝冰酿,有荔枝味儿。”
言溯的吻又落了下来,把她从墙边抱起来,边走边吻,压进身后的沙里。
沈絮被他带着退了几步,后腰陷入软垫,她顺势勾住他的腰侧,膝盖抵在他肋骨边缘。
他从她唇间离开,吻往下滑,最后埋在她颈窝里喘。
喘息又沉又哑,像从胸腔最底处压出来的。
沈絮被他的气息烫得耳尖在昏暗里红了一片。
太他爹的会喘了。
他趴着没动,她等了一会儿,用指尖碰了碰他的肩膀,声音有点哑:“完事了?”
言溯笑了,又吻了一下她泛着水光的唇:“不该在这里。”
“那走?”
“你先走。”他声音落下来,带着一点她不常听到的沉,“这里……是个好地方。”
沈絮抬手要摘黑布,被他扣住手腕,又吻了一下:“权力很好,没有它,我护不住我想护的东西。”
【言溯黑化值-9o%、-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