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之黑沉的眸凝着她,确认她没有异样后才放开了她:“那周六我也去。”
池绾奇怪地看他一眼:“为什么?”
陆淮之挑眉:
“想和曾经的同学聚聚,而且,你不陪我吃饭,我就去陪你吃饭。”
池绾:“……”
好吧。
她唇瓣勾了一下:“陆淮之,你这样真的很粘人。”
粘人?
陆淮之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
他耸肩,无奈道:“谁让我老婆是个大忙人。”
池绾干咳两声,有些心虚。
好吧,最近她确实是很忙。
而且之后还会更忙。
因为昨天她作为主任助手参与了那台手术,确实学到了很多东西。
她已经打算多去取取经了。
—
北城某高级公寓。
冷调极简的装修空旷冷清,巨大的落地窗映着满城霓虹,冷光灯晕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射着幽冷的光。
任母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过来:“小枢,妈妈给你热的牛奶,喝一点吧。”
任灵枢缩在宽大的黑色真皮沙里没接:“妈,这周六我要去参加同学聚会。”
任母蹙了蹙眉:“什么同学聚会?”
“江城高中的。”
任母沉默了下来。
“小枢,你听妈的话,别再去折腾了。”
前段时间因为任灵枢的折腾,他们家已经丢了好几个大项目,损失的不是一星半点。
算是和陆家彻底撕破脸了。
因为这事,任父气得不轻,把任灵枢关在家里好长时间。
任灵枢指尖用力,指节泛白,精致的眉眼死死地盯着手机上的视频。
这视频是池绾火起来的那个视频,她保存了下来,几乎每天都会看一次,目的就是提醒自己受的这些屈辱来源于谁。
她喜欢了陆淮之这么多年,放下身段百般讨好,换来的却永远是他冷漠的态度。
凭什么池绾这个乡下来的泥腿子,就能轻而易举得到他全部的耐心与偏爱?
那晚在餐厅门口,两人亲密有加的模样实在是刺他的眼。
她咽不下这口气,也不甘心把陆淮之拱手让人。
她好不容易打听到池绾这次要去参加同学聚会,机会只有一次,她必须狠狠地出一口恶气。
自己生的女儿自己知道,任母当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劝道:“小枢,听妈妈的吧,别去了,到时候再闹出一些事情怎么办?而且你怎么知道陆淮之不会去呢?”
任灵枢红唇紧紧抿着,精致的脸颊微微扭曲:“他不会。”
她声音笃定:“他不会去的,他是什么身份,一些不入流的底层聚会他怎么可能会去?”
任母见她执迷不悟,心底升起了一抹怒气。
她把牛奶“啪”的一声放到了茶几上,声音冷硬:
“任灵枢,陆淮之已经结婚了,而且就算是他没结婚,以咱们两家的关系,他怎么可能还会和你在一起?”
当初,陆氏和任家一起合作的项目出了问题,陆明远身陷囹圄。
本来两家一起努力是可以共渡难关的,但当初任家怕会被连累就撤资了,这也就导致陆氏险些破产。
陆明远被关押了起来,无奈之下,只能由陆淮之这个继承人硬着头皮上场。
他当年本来是考上了京大的物理系,但因为家里的事,只好放弃理想学了金融。
那几年,他一边上学一边处理集团事务,一手将濒临破产的陆氏挽救回来,甚至如今的陆氏已成为他们高攀不起的存在。
上次在沪市见的那面和最近陆淮之强硬的手段,任母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就是一个丝毫不念旧情的人。
“反正你别管了,我已经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