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晏深知不能寒了下属的心,便连忙又补充了一句:“你性子活泼,留在本侯身边,也能给本侯添些趣味。”
翻译到长鸿耳中便是,你就是来搞笑的好处。
“小侯爷!你……你骂人真脏!”长鸿掩面,心碎而去。
留下季朝晏站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的,他又说错了?
……
那消失的白玉镇纸还没能找到。
隔日,齐今岁一睡醒,便听秋溪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姑娘!”她跑得很急,连气都来不及喘匀,便一脸焦急道,“又……又死人了!!”
齐今岁瞬间清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谁死了?”
秋溪说道:“听说是太常寺丞,姓纪的。”她担忧道,“而且,这纪大人竟不是死在家中,而是死在了太常寺。据说这纪大人身上的伤痕与昨日死去的何大人一模一样。现在全云京城的百姓都在传,是狼妖作案。甚至有那激愤的,提着刀便要去杀狼妖呢!!”
齐今岁心中一凛,虽然她知道,狼妖们都好端端地待在妖都,有月主护着。但情势这样恶化下去,终究会酿成更糟糕的局面。
“快,给我洗漱更衣,我要去案现场看看!”
“是!”冬菱性子沉稳,早就给她备下了今日要穿的衣裙。
洗漱更衣后,齐今岁连早膳都没来得及用,便急匆匆往外头跑。跑到将军府大门口,正好遇到了前来接她的季朝晏。
“你去过太常寺了吗?”齐今岁问道。
季朝晏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定然等不及,于是索性来接你一同去。”
下人已经牵了马来,齐今岁翻身而上:“走吧。”
路上,季朝晏将自己知晓的信息都说给了她听:“这回死的是太常寺丞,名为纪修度。此人官职虽不高,但为官素来是出了名的勤勉,是以,昨夜他宿在官舍,便没有人觉得奇怪。直到今早,敲门不应,才有人现他已经死于非命。”
齐今岁点了点头,拧紧了眉心:“这凶手也太猖狂了,先前还是在何舟家中杀人,如今竟敢潜入衙署里,如此堂而皇之地杀害朝廷命官?!”
季朝晏脸色也十分凝重。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太常寺的门口。
太常寺丞不过从七品,官舍在衙署深处,临近处便是存放皇家祭祀用香和帛料的库房。
与何家书房的共同点,便是位置都十分独立,且僻静。
一踏进官舍,齐今岁和季朝晏便俱是一怔。除了这官舍比何家自家的书房要小一些,两位死者死亡时的姿态,喷溅的血迹,如出一辙。
当下,二人便能断定,定然是同一人所为。
纪修度仰躺在椅子上,胸前、颈脖处都有着深可见骨的爪痕。猩红的血,撒了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