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
太熟悉了。
好像这样的牵手，已经生过很多很多次了。
好像他的手，天生就是用来握她的手的。
苏绵绵抬起头，看着沈砚辞的眼睛。
他也在看着她。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苏绵绵的心脏，跳得很快很快。
“扑通……扑通……“
一声比一声响。
她看着他的眼睛，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很模糊的画面——
一列行驶在雾夜里的列车上，一个穿制服的男人，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对她说“别怕，有我在。“
是谁……
那个人是谁……
苏绵绵皱着眉，努力想回忆起什么，可是头又开始疼了，像要炸开一样。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捂住了头。
“怎么了？头疼？“
沈砚辞立刻松开她的手，扶住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担心，“要不要紧？我带你去医务室？“
“不用不用……“
苏绵绵摇摇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不疼了，“就是……突然有点头疼，现在没事了。“
每次想回忆什么，头就会疼得厉害。
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让她想起来。
“真的没事？“
沈砚辞还是不放心，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真的没事。“
苏绵绵对他笑了笑，眼睛弯弯的，“谢谢你，船长。“
沈砚辞看着她的笑容，愣了一下。
她笑起来……真好看。
像……像什么呢？
他想不起来了。
但是他知道，看到她笑，他心里就很开心，像吃了蜜一样甜。
很奇怪的感觉。
明明是第一次见，却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都记不清有多久了。
“对了，“苏绵绵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他，“船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她真的很好奇。
他们明明才第一次见面，他为什么要这么帮她？
甚至把自己的贵族牌都给了她。
这太奇怪了。
沈砚辞沉默了。
为什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只是……看到她受委屈，他心里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