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记忆从门里涌了出来,直接灌入苏绵绵的脑海。
虚空里,一个穿黑色绣金长袍的男人站在那里,背后是崩塌的世界。
他的脸和邮轮主人郁瑾一模一样,但是气质完全不同。
更强大,更温柔,眼神里满是决绝。
他对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笑了一下。
“等着我,”他说,声音很轻,但是很坚定,“我一定会找到你。”
然后他的身体碎裂了。
化成八道光,散入了虚空。
苏绵绵看着那段记忆,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心疼,疼得喘不过气。
与此同时。
邮轮的各个角落。
沈砚辞站在船长室的窗前,突然捂住了心脏,眉头紧紧皱起。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桃花、黑色长袍、一个模糊的背影。他想抓住,但是画面很快消失了。
谢妄靠在甲板的栏杆上,突然心脏一疼,他闷哼一声,握紧了拳头。
他不知道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他远去。
裴烬在舞厅里,赤红色的眼睛暗了暗,他抬手按住胸口,眼神复杂。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但是被什么挡住了,怎么都想不起来。
沈纪淮在赌场里,手里的牌掉在了地上。
他愣了一下,笑意凝固在脸上。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不知道怎么了。
医务室里的谢弥,站在苏绵绵身边,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脏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他看着门里那个男人的脸,觉得很熟悉,非常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的头开始疼,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记忆深处钻出来,但是被什么挡住了。
他捂着额头,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了?”苏绵绵紧张地问。
“没事。”谢弥摇了摇头,脸色有些白,“只是……觉得很熟悉。”
记忆慢慢消散了。
门后的虚空淡去,最后只剩下一扇空门。
谢弥伸出手,用力量暂时稳住了那扇门。
他能感受到,这扇门的封印是分层的,像洋葱一样一层裹一层。刚才震开的,只是最外层。
下面还有六层。
“这是第一层,”他低声说,像是在对苏绵绵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下面还有六层。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