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相拥时，他的狮耳愉悦地晃了晃，尾巴终于克制不住，缠绕上她的细腰，兴奋地跳动摩挲。
毛绒的触感让桑若浑身一震，她哭喊的声音格外慌乱无助：“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在我腰上面，无名，无名……”
“我在。”墨玄慢悠悠去吻她的脖颈，哑声哄道：“莫怕，它不会伤害你的。”
这是伤害不伤害的事吗！问题是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啊！从哪里冒出来的！
桑若艰难地保持来之不易的理智，摇着脑袋道：“到底是什么，而且你今日为何这么奇怪……”
她说着说着，脸上的红以肉眼可见的度褪去，竟有些惨白，唇哆嗦着问：“你……你还是无名吗……”
“我不是吗？”墨玄轻笑，并不为她的怀疑而惊慌，反而隐隐有些兴奋：“我若不是无名，又会是谁？”
桑若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寒意透入骨髓，熟悉的恐惧感和充满压迫的气息让她大脑飞运转起来。
他不像无名，反而像是墨玄那个疯批反派。
可不应该。
她之前虽几次怀疑过无名会不会是墨玄假扮，又或是墨玄在她身边安插的眼线，但直到前些日子在妖界，无名被墨玄所伤后，她便没再想过他会是墨玄。
她知道无名身上也有秘密，她甚至想过，他是不是也是穿书者，又或是也绑定了某个系统，任务便是攻略她，或是从她这得到什么。
是以，在东海溺水他来搭救时，桑若才会冷眼看他沉入水底。
她想，应当不是所有系统都像她这系统一样不靠谱，若真有系统，定然会出手救他。
但据她观察的结果来看，他大抵是没有系统的。
那一次次在绝境中救下她也不是因为什么任务，纵使他确有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但至少对她是真心以待的。
“阿若，你想了好久。”墨玄贴紧她的脖颈，问话声嘶哑，带着笑意：“想清楚了吗？你觉得我是谁呢？”
“阿若，系统是什么？你要做的任务……又是什么？”
墨玄自从十大妖王手下逃出生天后，便再也没起过惧怕之心。
可唯独面对桑若，他无法不怕，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桑若，只祈祷她口中的系统是在结界之外，无法提醒她，也无法阻止她开口。
四周寂静异常，须臾后，桑若声若蚊蝇地开口道：“系统就是系统……我的任务……我不知道……”
墨玄心口狂跳，他赌赢了，系统并未紧跟在桑若身边！
他压制住紊乱的心跳和呼吸，声音更轻：“你的系统没告诉你吗？”
“告诉了。”桑若说着，似觉得委屈，瘪着唇控诉：“它只说让我攻略，可还没告诉我到底是攻略什么，便走了。”
攻略……
墨玄将这两个字在口中无声过了一遍，见桑若手指颤抖的幅度逐渐缓下来，只好暂时压下疑虑。
动作间，桑若已然回神，没了禁锢的手一把拆下眼上的白纱，回头看他。而墨玄早在她回头前一刻转回了人身，外露的狮耳狮尾都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