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易忠海的谣言传的沸沸扬扬,从南头传到了北头,又从北头传到西头。
到处都有人神秘兮兮的说南锣鼓巷有个老八级工,叫易忠海,看着挺正经。
可年轻时候和八大胡同一个叫小桃红的玩过了头(下头),不能生孩子了。
八级工,平时还是很受人尊敬。
在哪个厂都是最顶尖的一批人才。
忽然有了八级工的闲话,谁都乐意打听两句。
刚开始真的假的不重要,就图个乐呵。
可一来二去就越传越真。
95号四合院里的许多住户自然也听过。
一开始他们是肯定不信,还到处帮着易忠海澄清,说一大爷为人不错啥的。
可俗话说三人成虎。
一个人给你说,你帮着辟谣,俩人说的时候,心里就开始犯嘀咕。
当认识的大多数人都在说的时候。
八成就信了。
最起码也半信半疑,不敢再持肯定态度。
“大哥,小铜壶真精致,您拿好,摔了怪可惜的。”
“您能帮我指下易大哥是哪一家吗?”
阎埠贵接过水壶,扶了扶眼镜。
悄悄打量小桃红。
越看越不得了。
虽然穿的破破烂烂,可模样很俊俏。
大眼睛小琼鼻,年轻时候准是个漂亮的姑娘。
当然现在也不差,越看越有味道。
他不禁想道,难不成真是易忠海得老相好?
不然人家为什么找门来?
随手放下水壶,阎埠贵领着人就往里边走。
“小桃红……”
“大哥,小桃红是我的花名,好多年不用了,你叫我陈杏花吧。”
“好,杏花,你和老易怎么认识的?能给我说说吗?这么多年不见联系,怎么又忽然找来了?”
阎埠贵不露痕迹的打探。
小桃红倒是没有掖着藏着。
“嗨,也没啥不能说的,我家穷,小时候就把我卖给了姑娘馆……”
“后来……”
“……那时候起了战乱,稀里糊涂的跟着百姓逃兵灾,落户在衡水农村,没走到京城,就和易大哥断了音信。”
“至于这次为什么找来了,说起来也凑巧,我们那一个村里人个月进京,听说了我们的故事,回去当笑话说着玩。”
“但是我一听就知道说的是易大哥和我,所以千里迢迢的过来,就想见见他。”
妇女说着,就哭了起来。
可人家哭的很有水平。
不出声,光眼泪往下流。
手慌乱的擦,越抹越多。
她不好意思冲阎埠贵笑道:“大哥,你别笑我,我是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