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让我出去。
&esp;&esp;“可以。“他说，聊完就走。
&esp;&esp;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银色锡纸包，放在茶几上。
&esp;&esp;李希法一眼就认出那是什么。
&esp;&esp;淡蓝色贴片，和她十六岁那年第一次放在舌底时的一模一样。
&esp;&esp;我不需要了。“她说。
&esp;&esp;你是不需要了，“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承认什么，“但这不代表你不想要。
&esp;&esp;她盯着他，胸口开始发紧。
&esp;&esp;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到了门板。
&esp;&esp;郑世越没有靠近，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反应，像是在验证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命题。
&esp;&esp;“我这些天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他说，“你其实并不是真的想离开我。你只是想知道，没有我你会不会活得更舒服。现在你知道了。你确实活得更舒服了。但你仍然会来找我。
&esp;&esp;我没有找你。
&esp;&esp;那你为什么来这个婚礼？“他看着她，“你朋友的姐姐，你跟她认识不到半年。你不是很喜欢社交场合。你来这里，是因为你知道我会在这里。
&esp;&esp;她看着他。
&esp;&esp;她不想承认他说的是对的，但她也找不到一个足够坚实的理由来反驳。
&esp;&esp;她确实知道这家酒店是他常住的商务酒店之一。
&esp;&esp;她在翻他的社交动态时看见过这家酒店的照片，当时她只是随意滑过去了，没有细想。
&esp;&esp;她没有细想自己为什么会在那里停留了两秒。
&esp;&esp;后来再想起来，或许是因为她早就已经对他产生了依赖性。
&esp;&esp;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牢靠，让她无法转头。
&esp;&esp;“从前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唯独自由没有。那是因为你还没学会怎么管理自己。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随时可以走。
&esp;&esp;那你让开。
&esp;&esp;等我做完一件事。“他说。
&esp;&esp;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她后颈，另一只手拿起桌上那片淡蓝色贴片，撕开包装，把那片薄薄的东西夹在指间，然后放入自己的舌上。
&esp;&esp;你……
&esp;&esp;李希法看着他的举动愣住了。
&esp;&esp;趁着她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捧起她的脸吻住了她。
&esp;&esp;他的舌头卷着贴片，放到了她的舌尖。
&esp;&esp;他放进去的动作很轻，随即就退开了。
&esp;&esp;她又尝到了那股薄荷味。
&esp;&esp;“你以前每次吃完这个，都会变得很诚实。“他松开她，后退了一步，观察着她的变化，“我很想知道你现在会多诚实。
&esp;&esp;药效来得很快。
&esp;&esp;她的身体已经太久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了，耐受度降到了接近零。
&esp;&esp;大脑开始放慢，皮肤变得敏感，心跳变得又沉又缓。
&esp;&esp;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思路正在变得模糊，像水里的墨散开。
&esp;&esp;她伸手想推开他，但手碰到他胸口时却虚软无力地滑落。
&esp;&esp;她的视线边缘开始发白、发虚，但他站在她面前，始终清晰。
&esp;&esp;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esp;&esp;那个吻带着一种她记忆深刻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