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自己好巧不巧的还跳上了?她的马车。
“妻郎这是要去哪?”温瑾安红着眼睛,一瞬不瞬盯着眼前人,仿佛下一秒眼前人就会消失一般。
秦泱呼吸一滞,下意识垂下头就想认错。
等等!
秦泱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她认什?么错?错的又不是她!
明明是温瑾安这个渣o想招驸马。
秦泱抿抿唇,摆正自己的位置后,想扭头下车又担心外面那四?个衙役追过来,犹豫了?下,还是掀开车帘,刚刚还是单纯的一辆马车,现在周围已?经被甲士护了?起来。
秦泱:“”
这是防自己啊!
她就说温瑾安怎么可能孤身一人出京,原来在这里挖了?个坑等着自己跳呢。
走是走不了?了?,秦泱干脆在马车里坐下,是温瑾安对不起她,又不是她对不起温瑾安。
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妻郎是不打?算负责了?吗?”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温瑾安只?觉心口一痛。
这些天她是否有那么一刻想念自己?
负责?
负责什?么?
秦泱瞪大眼睛,忽然想到标记的事情,联想到这个世界一个坤泽只?能被一个乾元标记,如果坤泽想再另找乾元需要将腔体内乾元的信香清洗掉,且清洗信香的过程非常痛苦和?危险,温瑾安说的负责应该是这个,毕竟她一个公主怎么可能愿意冒这个险。
难道她还想纳自己做面首?
真是美死她了?。
她愿意找谁就找谁,反正自己不做妾。
秦泱冷哼声,撇开脸望着车窗外不说话,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逃跑。
面对她的冷淡,温瑾安心里疼的发紧,片刻抓起秦泱的手腕,一股淡淡玫瑰花香窜进?鼻腔。
秦泱身体瞬间绷紧。
坤泽的信香就像一张密网,四?面八方密不透风的朝她袭来,乾元的本能在信香的诱引下蠢蠢欲动,秦泱慌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后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向?温瑾安。
她这是疯了?吧,还在外面,坤泽的信香泄露出来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怎么不说话,还是你想就这么跑了?不对我和?孩子负责?”温瑾安步步逼近,桃子酒察觉到熟悉的味道,迫不及待缠了?上来,秦泱心里升起一股隐秘又羞耻的冲动,标记牙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