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瞬间,六名护卫全部拔出了刀锋,神色不善的朝许太初走来。
许太初骗了叶庆,他说秦天道不会对他动手,实则他很清楚,对方清场的目的,就是为了现在这件事。
指使他人行凶伤人,这个罪名,秦家大少爷怎能让其他人看到?
这个虚伪到了极致的家伙,远比6佑明更小心自己的名声,更爱护自己的羽翼。
他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受世人诟病!
看着眼前逼迫而来的六名灵武境护卫,许太初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
只是普通的护卫,实力便达到了三品灵武境,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要知道,作为洛城四少之一的顾乘风,手底下也才只有三个。
哦,现在只剩下两个了。
许太初散漫的坐在椅子上,嘴角缓缓上扬,带着几分淡淡的讥笑,饶有兴趣的盯着秦天道。
不愧是二馆之一的顶尖豪门,不愧是洛城第一大少,这排场,一般人还真享受不了。
看着依旧风轻云淡的许太初,秦天道的眉头忍不住微蹙了几分。
他真的很好奇,眼前这个家伙,究竟哪来的底气,敢这么与他作对,与秦家作对!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秦天道眉梢微凝,按下接听键:“何事?”
“不要问,不要管,停止你现在要做的事,回家再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嗓音。
对方不容置疑的口吻,让秦天道沉默了两秒。
略微思忖,他平静的点头应道:“知道了。”
起身,站定。
秦天道目光漠然的看着许太初,缓声道:“你叫许太初,是么?我记住你了。”
“希望你只是记住,而不是另有所图。老实说,我已经被一个女同搞的十分头大了,要是再来个男同,我真怕自己忍不住暴走。”
许太初晃悠着小腿,神色玩味的挑着眉毛,调侃出声。
秦天道低眸扫了一眼对方,不做回应,转身离开了大厅。
而许太初却是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
叶家,一处幽静的宅院。
清幽凉爽的竹楼小院,叶钧将钓来的鱼递给下人,清洗了身上的鱼腥味后,来到了竹楼外承荫。
忽然,一道儒雅随和的声音,自其身后响起。
“今日的收获,似乎很丰厚,叶老,玩的可还开心?”
躺在竹椅上的叶钧,抬了抬眼皮,瓮声笑道:“若是没有诗婷的事情打扰,我应该会更开心,好几次双钩,把那群老家伙们羡慕坏了。”
“看来您雅兴很高,有没有兴趣,与轻柔手谈一局?”第五轻柔微微一笑,打开了面前石桌上的棋篓。
叶钧扶着竹椅起身正坐,笑呵呵的回道:“倒也许久没和你下棋了,来一局也好。”
二人相对而坐,第五轻柔执黑先行。
甫一开口,便直指今天的事件:“叶老,您不该让许先生出面。”
“哦?”正准备落子叶钧眸子微眯,笑骂道:“你小子,是来找我下棋,还是兴师问罪来了?”
“闲聊罢了。”第五轻柔和煦的笑道:“我知您心意,想试探许先生在面对秦公馆时的态度,但如今他羽翼未丰,平白结怨,容生意外。”
“你担心他得罪秦家之后,被其打压?”叶钧眯眸笑问。
第五轻柔缓缓摇头,纠正道:“我担心他成长的太快,被人封杀。”
啪!
第五轻柔落子,清秀的目光微微抬起,正色道:“杀沈听风,灭戚无双,力压顾乘风与6佑明,同时不间断削弱太安帮的势力,折断其四名羽翼。”
“在短短两周之内,他所做的事情,太过高调,若是与秦天道生冲突,并将其伤残,官方必定介入。”
“届时,林家危矣,而许太初,会掀起滔天巨浪!”
闻听此言,叶钧的眸光,更甚了几分。
他凝眸注视着第五轻柔,缓声问道:“秦天道并非沈听风戚无双之流,他敢么?”
“相信我,他一定敢。”第五轻柔郑重其事的应道:“我对他了解不多,但若涉及到自身与林家安危,洛城无一人能拦得住他。”
面对第五轻柔斩钉截铁的回答,叶钧沉默了。
沉思两息之后,他嗡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