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择风的话问出后，坐在沙上的杰斯先生眼神都变了，以一种极其平淡的眼神看着中玩家，没说话，不否认，也不承认。
第23章真不是普通的石膏像
祁择风继续问着，可杰斯先生并不愿意开口，只是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手里的钛白颜料。
傅行全程观察一言不，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他漏掉了。
刚才王晶晶套出来的那些话，应该没有造假的成分，如果有造假的成分，那么刘小青一定会当场推翻。
那么，有没有可能是艺术家在说谎呢？
傅行从一开始就觉得，这画家可能并不是为了所谓的钱财或者权利或者是地位。
他可能只是一位比较偏执的艺术家，对艺术的追求过于强烈。
强烈到有些钻牛角尖的程度。
所以他这么些年来，才一直甘愿做别人的影子，去模仿世界上的各种油画名作，可以说是到了痴迷的程度。
这整整六十年，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油画上。
只是没有自己的作品。
可当今天傅行在艺术家房间里，最后一格的那个抽屉里，翻到的那一叠欠条后，傅行改变了自己的这些想法。
他忽然觉得艺术家或许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样。
那一叠欠条似乎都是。。。都是都是他这六十年来欠下的债。
可是欠钱的缘由并不清楚，只是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两百万美金的欠条上有着比尔先生的名字。
这才是让傅行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明明是比尔先生来杰斯先生这里买画，为什么却是杰斯先生欠比尔先生二百万美金。
紧接着欠条还有四百万、七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欠条，这些数目都是傅行从来不敢想的。
傅行迷茫了，他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他坐在沙上努力思索着，是不是漏掉了什么细节。
就这样一个上午过去了，祁择风和王京京费了很大力气也没能从杰斯先生嘴里再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而刘小青已经放弃了攻略杰斯先生。
反倒是跑到了女管家身旁，帮助她准备一小时后的午饭，只是面对着那张惨白的脸，刘小青怎么也没勇气开口问些什么。
傅行呆呆的坐在沙上，视线终于停在里被祁择风抱下来的那个大卫石膏像上。
他动了动眼睛，起身就去抱那石膏像，可傅行差点一个踉跄，这个重量简直是不科学到家了！
小爷我抱过这么多个大卫石膏像。
这么沉的还是头一次抱！
你是铁的石膏像吗？
祁择风的余光看向这边，连忙起身搭了把手，帮傅行抬了起来。
“走，抱到杰斯先生面前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