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终于迎来终章。
从此,白黎礼不敢再对任何看似长期的关系抱有期待。
又一次,白黎礼回到小店和阿伯告别。
这一次,他的理由是和家里和好了,要回家里去住了,临走的时候,他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阿伯扫了过去。
阿伯笑眯眯看着他:“年轻人有前途啊,爸爸妈妈疼你,你自己又有工作,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白黎礼朝他笑,不反驳也不否认,只说:“是吗?”
坐在车上,他把车窗降下来,燥热的风吹在脸上,白黎礼感到短暂的自由。
到了深湾一号,白黎礼在房子里转了一圈,三百多平的四居室,他一个人住很够用了。
白黎礼坐在餐桌边,摆好手机,拍了张自拍给何鹜。
“[图片]谢谢何老板![小猫亲亲]”
白黎礼又问他:“你今晚要过来吗?”
公司里,何鹜点开照片,充足的光线下,白黎礼的丝被阳光晃成浅栗色,他笑起来脸颊单侧有个小小的酒窝。
他和白荷很像。
看着短信内容,何鹜觉得白黎礼太爱撒娇了,不像男孩子性格。
自己不能纵容他,所以直到下午何鹜才回了消息。
“去。”
晚上十点左右,何鹜到了深湾一号。
白黎礼提前守在门口,从鞋柜里拿出拖鞋,弯腰递过去。
何鹜看着他的顶:“你不需要做这些。”
那份白黎礼有所不满的协议放在茶几上,何鹜走过去,拿起看了看。
白黎礼像是等着老师批作业的小学生,坐立难安。
“针对你不满意的点,给出理由说服我。”
何鹜把协议放下,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
白黎礼挠了挠脸:“钱有点少……我也要买衣服什么的,还有吃外卖……”
“吃饭有阿姨,明天开始上班,不住家,只做三餐和整理房间。”何鹜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购物去商场,直接记王放名字就行。”何鹜点了几个商场的名字。
白黎礼抿了抿嘴,拧着手说:“我,我就是觉得有点少。”
这真是个相当贫瘠的理由,其实白荷说过,不管多有钱的老板,每个月给情人的生活费都不会过五位数。
可何鹜实在太有钱了,白黎礼想自己攒点。
万一万一他爸在国外过的不好,他还能带点钱去接济陈友明。
这是他的小心思。
何鹜抬头看着白黎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