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的男主人公是一名军方要员a1pha,女主人公则是一名在后方军工厂工作的平凡的女omega,机缘巧合下被男主人公标记。
剧情正展到男主人公收到一封神秘勒索信,来到一处破旧厂房,遭遇西庭邪恶势力,对方以女主人公的生命为威胁,逼迫男主人公交出至关重要的战略情报。女主人公选择迎上敌人的刀刃,为爱、为格拉的完整献上生命。男主人公决定自己未来的孩子将以女主人公的名字来命名。
凌存真关了广播,点了根烟。垃圾场刑房没有信号,快到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给季万作,询问爆炸现场的情况。
季万作道:“几个教堂和修道院都来了人,在现场帮忙寻找失踪者,照顾家属情绪,还有大区内两个比较大的慈善组织的人也来了。”
“哪两个慈善组织?”
“合一会和蓝天俱乐部。”
“公主送回去了吧?”
“送回去了,先送的公主,再送的部长。”
“现场你多盯着一些,有什么可疑人物,立即报告。”
凌存真便挂了电话,进入了地下。他找到了关押白利汶的审问室,把还在盘问他的两个刑讯专员叫了出来。
“有什么进展吗?”凌存真问道。
两个专员互相看了看,交替着和他详细说了说白利汶交代的故事:
“一周前他从瑞驰赌场出来,被一群高利贷堵在了一条巷子里,一个戴帽子,戴口罩的男人帮他解了围,和他对上了之前他和西庭那边的人接头时候用的暗号,男人告诉他,他的休眠期结束了,要他继续开始活动,让他两天后的早上九点去国王植物园报名一个参观团。
“那小子没去,家门都不敢出了,一直窝到今晚,人也是被我们在家里摁住的。
“也和盯梢他的人核实过了,一周前确实看到他被人堵在巷子里,不过这事太常生了,他就没管,就远远看着,没注意到什么可疑的人……这是我们的失职……”
凌存真摆摆手,那专员继续说道:“他也确实在家躲了一个星期都没出门。”
“没从后门出去?”
“没有,放在他家客厅的隐藏摄像机拍到的画面也证实了。”这名卷起衣袖,衣服上沾到了些血迹的专员继续说道:“这小子以前是收西庭的钱办事,自从西庭的口粮断了,整天就是泡在赌场里,还没怎么用刑呢,就全撂了。”
凌存真翻看着手里白利汶的资料。
他和他在白鹭城外见到的白利汶已经是两番模样了,长时间不正常的作息,滥用烟酒的习惯让他原本瘦削精神的外形变得臃肿萎靡。
他就像一些满怀雄心壮志从南部来到仙蒂拉,誓要干出一番大事业的南部大学毕业生,很快就意识到了他们和仙蒂拉的同龄人之间无法逾越的差距,很快就被仙蒂拉腐蚀了,就此一蹶不振。
尤其是在西庭的资金来源断绝后,领头人物堕落至此,更别提“前线”的其他成员了,这个一度最让仙蒂拉军情部头疼的组织早已是一盘散沙。
另外一名专员补充道:“他提起了合一会。“
他看向凌存真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审查的意味。
“合一会?“凌存真往审问室里瞅了一眼,这间审问室的门上有扇小窗,能看到里头的情形,里头的人也能看到外面的人。这是专门用来折磨那些心理防线薄弱的受刑者设计。
鼻青脸肿的白利汶正坐在里面,上半身几乎压在了桌上,抖着手,抖着腿抽烟,不时抬一抬头看一看外头。
桌上,一盏刺眼的白灯照着他满是虚汗的脸。
“对,他说苏凡和合一会的几个骨干走得很近。”那专员紧盯着凌存真,“我们查询了您那里合一会最近的活动资料,没现什么异常。”
“合一会我们一直在盯着,确实没什么异常,可能是他病急乱投医,随便乱咬一通吧。”凌存真说着合上了文件夹,走进了审问室。
合一会是一个脱胎于“前线”的组织,一开始主要在南部活动。今年三月,李得驾崩后,他们进入仙蒂拉,以慈善俱乐部的名义在王都扎根,这大半年来一直在做一些公益活动,这些活动并不针对单一性别群体,单一族群,每场活动均设不同的救助主题。他们救助过流浪汉,流浪动物,帮助退伍军人再就业,帮助家暴幸存者重新面对生活等等。
这让凌存真有种感觉,合一会或许在撒一张很大的网,尝试着接触仙蒂拉的所有族群。
合一会的骨干成员一概都很低调,鲜少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资金来源也很干净,完全是靠头脑灵活的组织一把手莱万瓦尔迪在股票市场赚来的钱生钱,利滚利运营着。合一会的账目一直保持收支平衡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