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他都没有。
不过他有可以帮他洗澡的顾煜。
姜籽籽累到连板凳都不想搬，就瘫在顾煜身上，仰头靠着肩膀。
温度正好的水流在顾煜掌控下，划过他身体每一处。
男人帮他涂抹沐浴乳的手，也从上往下滑动。
耳边传来声音。
姜籽籽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男人动作。
“……”
他真的累到懒得管，就算顾煜现在亲手伺候他，他都不一定能出声。
旖旎的水汽中，顾煜侧头亲亲姜籽籽被蒸到红润的脸蛋，轻声安抚：“马上就好。”
“我不急。”姜籽籽瘫在那里像烂泥，片刻缓缓出声，“你这样可以吗？要不要我帮你？”
顾煜眼神变了变，姜籽籽看见后瞬间改变主意，脑袋一歪：“我开玩笑的，你自己解决吧。”
“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话音落下，一只大手就抓住他的手，带着往前走，并道：“宝宝，借你的手用用。”
姜籽籽被迫抓住。
他看都没看：“你能不能快点，我要睡觉。”
“很快了。”
确实很快。
姜籽籽都睡着了，再被摆弄一下迷迷糊糊睁开眼时，位置已经从浴室换到卧室，顾煜正在勤勤恳恳给他穿衣服。
他顺从抬了胳膊，就是这个动作给了顾煜机会。
整个人九十度倾倒，姜籽籽侧过脖颈，上面凌乱的呼吸弄得很痒。
他推开臭鱼脑袋：“你别闹我了，明天行吗？明天随便你弄。”
顾煜恋恋不舍落下最后一吻，乖巧离开。
姜籽籽满足侧过身，还没来及睡着又被翻过去，眼皮被扒开被迫看着面前手机。
“第二天了，是明天。”
手机时间刚到十二点，也就是他口中所谓的明天。
“……”姜籽籽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打人的冲动，但忍不住打鱼的冲动，一脚狠狠踹过去。
他躺在那里气鼓鼓指着顾煜：“我看你今晚还想睡沙发，要不现在就拿东西滚蛋吧。”
闻言顾煜顿时躺好，抱住姜籽籽认错，得到原谅后才睡觉。
两人都很疲惫，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一夜无梦，是姜籽籽睡过最舒适、最温暖的一觉。
醒来时他下意识摸摸身侧，没摸到人。
他闭着眼翻身，肩膀却撞到个手臂。
“？”
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姜籽籽一大早睁眼就被顾煜大脸攻击，对方好似没有察觉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