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寡妇抹了抹眼泪,带着张春花退出去。
等她俩离开后,我这才进去。
看着眼前的四个大汉中,居中那个戴金链子的大汉,我拱了拱手,双手抱拳,右手大拇指向内,开口:“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哦?”
那戴金链子的大汉,见我这番架势,不敢怠慢,也是拱手:“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在下,青龙会,龚路。兄弟也是道上的?”
“三教九流,内外八门,略知一二。”
我说完,看了看那戴着金链子,自称龚路的大汉:“阁下印堂微暗,眉梢之间,有青黑之气,似是近来,诸事不顺,且,有生命之危啊!”
见我这样一说,龚路眉头一皱。
倒是他旁边的小弟,骂骂咧咧起来:“哪里来的小崽子,口出狂言,说我老大,有什么生命之危!赶紧滚!”
“唉。”
我摇了摇头:“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随后看向那三个小弟:“你们三个,都是一样。三日内,必死!”
我这句话一出口,那三个小弟,再也受不了,三个全都站了起来。
其中一人,更是过去,从门后面,拿出一条漆黑的长棍。
看样子是想要把我打出去。
我不急不缓,问:“你们是不是最近睡觉,总是失眠多梦,而且在梦里,经常遇到,有人掐你们的脖子,让你们喘不过气来?”
我这句话一说出口,几个人,顿时面面相觑。
有个小弟忍不住问:“你……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回答。
这是鬼医五术里,山、医、命、相、卜中的相术,只是一眼,我就看出他们,遇到了麻烦。
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嫂子,走。”
我不在多言,拉了拉张寡妇,就要带着张春花离开。
“且慢!”
这时候,那个龚路终于是忍不住了,一把拦到我的面前,拱手问:“兄弟,你把话说明白。咱们兄弟几个,到底是怎么了?”
“你们真想听?”我问。
“恩。”龚路点点头。
“好。”
我也不隐瞒,当即解释:“这叫——七日鬼勒颈。一般来说,只有接触了吊死鬼的物件,比如吊死鬼用来上吊的绳子,才会出现。
出现后,每天晚上,脖子就像是被绳子勒紧一样,而且一天比一天紧。
你们这个样子,脖子上的「勒痕」,已经变成紫色,证明出现了三四天了,也就是说,最多三天,你们四个,都要被勒死。”
“勒痕?什么勒痕?”
几人相互看了看。
果然现:“哥,你脖子上,还真有一根青筋鼓了起来!”
“你也一样!”
“这情况,出现多久了?”
“好像是……四天?”
几人印证完我的话,再结合自身的经历,已然明白,我说的,好像是真的。
说完,我转身就走。
“哥,高人,大师!”
龚路来拦我。
我懒得理会他。
见我不理他,龚路急了,也顾不得那么多,当即“噗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着:“大师,救我!救我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