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我现你是真的下定决心想要摆脱我,就像摆脱一堆垃圾一样。
而且,你不爱我。
你对我的好,都是责任,是习惯,是逆来顺受。
我不甘心,特别不甘心,你是我世界中唯一的一束光,我怎么能轻易放手?所以面对你从未展现过的强硬时,我依然想用老办法逼你就范。
你一定想知道,我这次受伤是不是我的花招,所谓的苦肉计。
是,又不是。
我确实想过用苦肉计逼迫你,但我的戏码还没上演,就遇到的真的劫匪。
那天我照常在你们单位楼下等你下班,却只等到了那个要和你结婚的女人。我觉得你可能是有事先走了,就远远的跟在女人身后,打算看看她是去你家还是回她自己的出租房。
每次她去你家,我都会蹲在楼下抽烟,看着从你的房间透出的灯光,嫉妒得面目全非。
那次却遇上了打劫。
说真的,起初我心里是有一点高兴的,我不喜欢那个女人,她抢走了你。
可后来,那两个人竟然要强暴她,把她拉进了乱石岗。
我是烂,但还不至于为了私欲搭上一个女人的清白。
可能是在鬼门关走得多了,在被推进手术室时我竟然开窍了。原来谁和我说爱一人就要成全他了?哦对,宋吉祥说的。
当时我觉得真他妈是放屁,爱一个人不将他圈在身边,日日看着,还是什么爱?
可那天,在乱石岗,我看见你站得离我那么远,忽然就想通了,如果我爱的人这样恨我戒备我,那么爱还有什么意义?
我喜欢看你笑,轻轻浅浅的自内心的那种笑。
可是我跟了你这么久,觉你好久都不笑了。
所以,我的爱到底给你带来了什么?
曾帆,我依然爱你,但这回我选择用“放手”去爱你。
祝你幸福,你的房子我已经重新装修好了,可以做你的新房,信封中的银行卡你拿着,算我的份子钱。
曾帆哥哥,你是我世界中唯一的一束光,曾经是,今后…也是。
多笑笑,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淡黄色的信纸被紧紧捏在手里,承接着窗外的所有明媚。
(喜欢这个结局的看到这里就可以了。)
一桶水,从头上淋下,沿着高大男人的身体蜿蜒而下,形成了最流畅漂亮的线条。
男人摇了摇头,将头上水甩了出去。
“斌仔,晚上吃什么?”一个女人穿着花裙子倚着一颗香樟树娇滴滴地问道。
“吃什么?人家斌仔吃什么也不吃你啊。”四十多岁的男人靸着人字拖,蹲在楼前的空地笑得贱兮兮,“我们等一下要出去吃大排档,你来不来啊?说不定斌仔喝醉了就会吃你了。”
“老刘。”仲清斌阻止了恶劣的玩笑,对女人说,“晚上随便吃点,明早还要早起去拿货。”
“住在‘小非洲’里的人谁也没你能干,赚这么多回家娶靓妹啊?”人字拖话多,哪里都可以搭上一句。
仲清斌笑了笑在水槽里洗了一把衣服,搭在了院子中的晾衣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