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面骂我呢?”
“……没有没有。”
“呵。”
明明就有。
“铃—铃—铃—”
嗯?
什么声音?
辉月仰头追向声源处。
只见屋檐下挂着一串风铃,看上去还不是普通的金属材质所制,被包裹着的长条玻璃尾部泛着光,在风下晃晃荡荡的,声音清脆。
“这是母亲之前挂的,”斑解释,“说是可以祈福求平安的。”
“原来如此。”
风越来越大了,是晚风,但不温柔,吹的那串风铃一直在响。
暮夏的夜晚来临前兆就是天色越来越亮,看不到太阳。
就像现在这样。
辉月估算着时间,觉得自己应该回家了。
她双手合十,“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今天多谢招待啦~”
其实斑有的时候觉得礼仪什么的,真是麻烦死了。
就比如现在,他应该回辉月什么,比如“不客气”、“请路上小心”什么的。
但,这怎么说的出口啊?
这家伙一直在气他,说“不客气”?
她家就在隔壁,说“路上小心”?
他也应该送送辉月的,至少要到门口。
但奈何腿就像是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所以最后,斑只是装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早点回去吧。”
……
这天,斑还是如往常一样,早起去训练场进行今日份的修炼。
只是在出家门时,他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渐行渐远的熟悉身影。
辉月?
不是说要闭门研究新符吗?这么早这是要去哪?
原本以为女孩是突然有了上进心,是去训练场上修炼的,可斑到三号训练场上时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中午,斑回家准备换衣服,顺便冲个澡。
这身衣服已经很脏了,又被汗水浸湿,穿在身上怪难受的。
他搭在移门上的手却突然一顿,眼睛眯起。
余光的不远处,辉月正“偷偷摸摸”地往自己家赶。
这是……出族地了?
其实这本来也没什么。
不关自己的事,斑仅管疑惑,也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这样的情况他一连四天都碰到了……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
有意为之?
外面有什么东西让辉月整天出族地?
还如此偷偷摸摸?
……
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陷阱。
辉月关上家门,回想刚刚少年带着审视的目光,唇角微微勾起。
她不过就是稍微借鉴了一下原着中,斑和柱间被各方家长现的原因而已。
嘛,其实太了解对方也不全是件坏事儿~
至少这能让她猜出,不出数日,斑就会来找她,问她这几天究竟是在干什么。
而这就是辉月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