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怀:“真骂你了?”
池漾闭嘴不想提这种晦气事,程玉怀叹气。
“慢慢来吧,能看出他身边有什么不对劲的人吗?”
池漾睁眼,神色安静:“没有,好像对他都还不错。”
可他就是高兴不起来,凭什么说忘就忘了,待在柏林悠然自得,平等忘记所有的人,跟新的同事谈笑风生。
池漾快嫉妒疯了。
生气归生气,第二天他还是老实从床上爬起来,按时到联盟开会。
凌晨才睡下,他久病不可能好全,坐在副驾驶昏昏欲睡。
程玉怀没看过小少爷吃这么大苦:“要不请假好了。”
“他会给我骂成筛子。”池漾慢悠悠地瞥过去一眼,程玉怀不说话了,瞬间也有点看不惯沈少惟。
车还得停在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更憋屈了。
池漾临走还跟他说:“晚上不知道几点能下班,你别来接我了。”
“。。。。。。”
小少爷上班还真有那么回事儿,程玉怀调转方向盘,突然意识到自己成了在沈家过得最舒坦的人。
。。。。。。
沈少惟进会议室,发现池漾最早坐在了会议桌上,只不过手里还握着即将空瓶的豆浆杯,喝的滋溜响,知道人进来,眼睛都不抬一下。
两人一头一尾坐着,谁也没招惹谁。
时间一到,首长李拙坐首端,右手边第一个起坐着指挥官沈少惟,顺位副官杨和衷,再后面是几位队员,对面首位空着没人,接着是记录员和尾端两名分析师,看上去两方似乎准备大吵一架。
李拙左右看了看,让记录员往后坐坐,摆手让池漾和他刚认识的同事小陈,一起在首位坐着。
于是池漾和沈少惟一左一右,不得不面对面。
李拙感觉出气氛僵硬,率先道:“开会之前,请先让我们欢迎新人。”
除了沈少惟,众人安静几秒后,掌声拖拖拉拉地响起。
李拙冷笑:“不服?”
沈少惟转笔,背靠椅子:“聘请分析师的意义在哪?多一道审批就少救一个人。”
李拙怒道:“多一次推测演练,也能少死一个战友!他们带来的系统模拟能在一分钟内探测出敌方弱点,十分钟就能给你出决策,你认为聘请的意义在哪?”
沈少惟面无表情,孤傲且自大,果然失忆伤脑。
“没有意义,我一直对这件事持反对意见。”
跟理事长的决策作对,倒是没忘记。
池漾闷声喝水,余光却在沈少惟身边的每个人身上来回徘徊,一堆alpha,他一个beta辨别不太出来。
会议结束后,小陈捣了一下他手臂,小心翼翼看向不太好相处的池漾:“吃饭吗?”
被邀请两次,再拒绝就不太好了,池漾点头准备起身跟他去见识一下联盟的食堂。
结果起身起一半,对面的沈少惟冷声:“跟我来办公室。”
池漾无奈地看向同事,对方抱以一个友好和理解的眼神。
沈少惟的办公室不大,跟北区比真是委屈他缩在这么点大地方了,池漾对联盟的每一个角落都进行了粗略点评。
“领导是不想让我吃午饭吗?”
沈少惟不废话:“规章制度手册背了?”
池漾心领神会,没回他话,对制度手册倒背如流,除了中间口干停顿了几次,其他的居然挑不出毛病。
背完,池漾站的腿疼,想起以前沈少惟哪舍得他这么站着,便冷声道:“我走了。”
alpha没一个好东西。
办公室门猛地关上,声音震天响。
沈少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