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注重仪式感,被戴上戒指后,池漾迫不及待地拿出另一只给沈少惟戴上。
最后评价:“很适合你。”
沈少惟牵起他的手,放在掌心里很仔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嗯,也很适合你。”
不枉他挑选了几个月的款式,才定下这一对。下次婚戒得买个更好的,沈少惟已然在琢磨后续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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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盼了很久一天的长明老板都不见踪影,毕竟沈少惟的气场太过强大,想要近身交谈实在不易。
联盟几位上将被邀请做客,他们和李拙一同在高尔夫练习场上相聚聊天。
“你的那位下属到底什么名头?又是长明背后操控人又是你们柏林的指挥一级,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李拙带着微笑看着不远处噗通飞到海里的球:“我儿子啊。”?
“李首长真会开玩笑哈哈哈!”
“什么便宜都占也不怕遭报应。”身后冷冷吐出一句话。
沈少惟不知从哪闪现过来的,抽出一支高尔夫球杆,球在他手里跟玩儿一样,抛起,一杆酷炫甩起,以百分百的准度把球打进了洞。
没标准动作,全是炫技,单纯耍帅来的。李拙在墨镜下瞅了他一眼,对方心情不佳。
“谁又招惹你了,大少爷?”
情绪阴晴不定,有了狂躁症之后尤其爱发疯,也没想到恢复记忆了也这个死出。
沈少惟打了几发,对这种绿色毒品都没了兴致,坐在后面的台子上默默不语。
等几名上将没了兴致,和李拙一一道别后,沈少惟站起送走各位,才和李拙独自开口:“不想在柏林了。”
一球打偏,李拙转身看他。
他停滞几秒后故作轻松:“想得挺美,回得去么?”
“就这次游艇会我都找了多少关系才给你的权限放松,回北区更是难上加难。”
沈少惟啧了一声,李拙面露狐疑,跟见鬼了一样。
到底有什么事能让一个S级Alpha满面愁容?
猜不透也不想猜,李拙让他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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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漾睡醒后下地还是有些困难,床上躺久了,龇牙咧嘴地跑到阳台上坐着。
没想到如此好的阳光,海风还是吹得头发糊脸,盯着海水看久了就容易晕船。
还好沈少惟过来得早,把他一把抱进屋。
“是不是要给你关起来才会老实?”沈少惟不轻不重的拍了池漾腰部以下位置。
拍的地方不太对,池漾“嘶”一声,抬手掐住沈少惟的脖子:“你也别想好过。”
力道甚至让沈少惟呼吸通畅,他从鼻腔里发出哼笑:“不听话的孩子。”
池漾哪知道自己会晕船,很明显体力不如从前,沈少惟再怎么精心养着都容易生病。
想起昨天看到的一身伤疤,沈少惟呼吸沉重,垂眸遮掩住情绪,拍了拍他:“好好睡一觉,晚上宴会跟几位首长露个面就回来。”
池漾眼皮子沉,难受地哼哼两声就又睡过去了。
程玉怀在晚间宴会出现,他走到沈少惟身边,曾经不太出现的两个人同时在席间闪现,众人纷纷投上前去。
沈少惟本就面色不佳,刚刚回房间看了眼池漾发现人累狠了,睡得很沉,他没再打扰,于是出席宴会也是一副兴致缺缺。
本就不善于表露在脸上的表情更是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几位上将已经打点好,企业各董事挑选了几位发去了秘密邀约。”程玉怀走在侧后方,跟沈少惟汇报近期进度,沈少惟盯着酒杯,偶尔点头表示知道。
后来程玉怀明显感受到沈少惟越发冷意的脸色,他顿住余光瞥到他手中一口没喝的酒杯。
只听沈少惟沉声:“去查。”
轮渡上检查严格,任何违禁东西都禁止携带,也不知道什么人用了什么方法居然敢在沈少惟的酒杯里下药。
暗红色酒液最初根本看不出来变化,沈少惟警惕心过强,宴会上递来的酒就算是自家的都要检验过后才能喝,这次是在想事情才忘记了要喝。
谁知道时间久了就看出来点不一样的,颜色相差不大,但要是仔细看能明显看出变浅了。
“查到扔海里。”沈少惟连杯带酒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当着众人面自顾自离开。
不想他还没踏出半步,就在大堂外的不远处响起警报,连着整搜轮渡都响起刺耳的声响——
叫喊声瞬间在耳边炸开,沈少惟脚步一顿,烦躁地扯开领带,稳步走出甲板。
“你去公共广播控制人员恐慌,每一个逃生通道配备专员指挥,快点!”
沈少惟接过程玉怀递来的控制器,轮渡上所有启动开关都在他的手里。
他始终保持稳定不慌乱的态度,守在最大的轮渡出口,没人敢靠近一步。
海风几乎掩盖了他的声音,程玉怀却清晰地听他说话:“让人锁定警报触发点,查明原因,切断所有隐患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