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要想知道最终结果,欢迎下个月同一时间来见证。”
观众席响起一片嘘声。
场外的通道里,灯光昏暗,脚步声在墙壁之间来回弹跳。
裴时霁还抱着沈絮,没有放下来的意思。
“裴时霁,”她忽然开口,“你嘴角在流血。”
“嗯。”
“你不擦一下?”
“没手。”
沈絮伸手,用袖口擦去他嘴角的血。
裴时霁整个人僵了一下。
“……你干嘛?”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紧绷。
“你言外之意不就是这个?”沈絮把沾了血的袖口在他胸口蹭了蹭,物归原主,“不用谢。”
裴时霁低下头,看着她在他胸口擦手的动作,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通道很长,灯光一盏一盏地往后跑。
“斗兽场都敢出风头。”他抱着她走得很稳,“沈絮,你没有怕的东西吗?”
“当然有。”沈絮靠在他怀里,“你把我踹进泳池,我绝对是在等死。”
裴时霁低头看她一眼:“你觉得我会信耍小聪明的人?”
“不信算了。”
沈絮真没骗他。
别说游泳,她连小溪边都不敢去。
那种水没过头顶,脚踩不到底的窒息感,她永远不想体验第二次。
“等会儿。”出来后,沈絮指了指后面,“我腿疼,得去后面躺着。”
裴时霁的脚步顿了一下,绕过去,把她放在了后座上。
“……活该,谁让你去挑衅?”
“你要是退化者,从三米跳下来也会腿麻。”沈絮在后座上躺下来,腿终于伸直了。
她嘶了一声,用手捶了两下小腿。
裴时霁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半晌才冒出一句:“我用不着你救……”
“是是是,裴老板最厉害了,可以去治伤了吗?”
他没再说话,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去。
—
半小时后,医院。
作为s级精神力的纯血兽人,只要不危及性命,修养个两三天就能痊愈。
倒是沈絮,被裴时霁那张阴沉的脸吓到的医生连说了很多严重的病,以至于她年纪轻轻坐上了轮椅。
看在裴时霁推着的份上,她不计较那么多了。
夜风比来的时候更凉了一些,吹得人脖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