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乐子吗?”
言溯起身就走。
言映纯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凭我多年做月老的经验,看人非常准。这孩子给人一种脱这个世界的独立感,好像生什么都影响不了她。”
“越是这样的姑娘,心思越简单,越容易被盯上。你在我这儿翻了那么多案例,应该比我清楚。”
言溯笑了一声,回头看她“小姨,你看走了眼。她要是真单纯,一个退化者活不到现在。”
“况且——”
他顿了一下,“她身边的疯子,不会给任何人机会。”
言映纯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姐,你儿子这次真栽了。不过我瞧着,情况有点儿严重,你儿子好像疯了……”
—
沈絮回到民宿时,老板像前几天一样,已经站在门口了。
看到她,他弯了下唇“遇到烦心事了?”
沈絮举起手里的电影票根晃了晃“看了场电影,标喜剧,结果是悲剧。环球旅行的主角死在家门口一千米。”
老板点头“确实高开低走。一个人出行总是有风险的,沈小姐去偏僻地方最好找个同伴。”
沈絮笑着摆手“我舍不得别人跟我吃苦。”
老板没有岔开,语气执拗地接了一句“你不问,怎么知道别人不愿意?”
“就是因为知道愿意,才一个人走。”沈絮偏头看他,“黏在一起,很窒息的。”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像一汪灰色的深水。温以渡忽然有种错觉,好像什么都瞒不过她。
“我……”
“快月圆了。”沈絮抬手朝天上指了指,“你说这里的天气预报一向准,大后天能看到月亮吗?”
温以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夜空,又收回视线“你想要,就能看到。”
“借老板吉言。”她转身往里走。
深夜。
门把手转动,一道身影刚进门,就被抵在了门板上。
“哪来的登徒子,大半夜闯进客人房间,嗯?”
温以渡哪里不知道她认出来了。
思念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她肩颈里,力道紧得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姐姐,你早点回帝国好不好,我撑不住了。”
“之前那么久没见不也过来了?”沈絮被他箍得有点紧,语气倒是没变,“现在才第四天,唬谁呢。”
“不一样。”
温以渡的声音闷在她肩侧“每天等着你回来,看得见碰不得,还要装作不认识,很难熬。”
第一天还能用“老板”的身份说几句话,后面几天连话都不敢多说了。
多了会露馅,少了会被她看出不对劲。
沈絮看着他,还是摘了面具的猫崽子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