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次卧里瞬间只剩下夜的寂静。
陆淮之的动作顿住,手上还攥着潮湿床单的一角,昏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将他耳尖那抹不易察觉的绯红衬得格外清晰。
谎言被池绾当面拆穿,他没有办法再搪塞过去。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池绾的脸上,往日里从容冷静的男人此刻竟然有一丝窘迫。
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还有那张湿透的床垫,静静地摆在身后,全部都是他幼稚的证明。
陆淮之垂了垂眼,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低声承认:“是,但是次卧真的不能睡了。”
他抬眼看着池绾,声音很轻,细听下竟然还有几分脆弱:“绾绾。”
这几天池绾对他一直淡淡的,晚上分房睡就算了,白天也不给亲近的机会,他没有别的办法,才想出这样幼稚的法子。
池绾望着他,心头五味杂陈,又气又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丝想笑。
她望着满地的狼藉,沉默片刻,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陆淮之,你多大了?用这种办法,有意思吗?”
陆淮之眉眼未动,俊朗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心虚,他扔掉手里的床单,大步上前,手臂直接环住了她的腰。
他额头贴着她的额头,直白的说着自己的想念:“绾绾,我很想你。”
温润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池绾的面颊上,往日里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池绾本想再逼着自己狠下心,但看着这样的陆淮之,她实在硬不下心肠,更何况她对他的包容度本来就很高,而且他躲了她四天,她冷了他五天,惩罚已经足够了。
她眉眼软了下来,伸出手指推了推他的额头:“走开。”
说是拒绝的话,可语气却软软的,没有半分的威慑力。
陆淮之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不等池绾继续说什么,便按着她的后颈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几日压抑的思念,蛮横又滚烫。
肌肉紧实的手臂揽着她的细腰,牢牢地扣着她。
池绾下意识搭住他的手臂,坚硬紧实的触感透过指尖传过来,带着几分烫意,让她的手指微微蜷缩。
一解相思之苦,陆淮之的吻柔和了下来。
他轻缓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品尝q弹的果冻。
池绾的呼吸下意识屏住,卷翘漂亮的睫毛轻颤着,身子被他亲得软,后仰的白皙脸颊泛着漂亮诱人的粉色。
在她快要站不住的时候,陆淮之一把将人抱起,骨节分明的大手托着她的臀部,身子一转,抱着她走向主卧。
陆淮之怕她软绵绵的用不上力掉下来,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臀瓣:“乖,抱紧我。”
几乎是一进主卧的大门,池绾便被他扔在了主卧柔软的床上。
软绵的床垫凹陷下去又立刻回弹,女人柔顺的黑因为此刻的动作,遮住了白嫩的小脸。
丝扎得她的耳尖有些痒,没忍住伸手去碰。
“怎么了?”男人在她耳边嗓音低哑地问。
池绾眉头轻轻的蹙着,指尖动了动:“痒。”
陆淮之伸出手抚上她那只耳朵,帮她缓解着痒意。
他喉结上下滚动,嗓音低哑:“除了这里,哪里还痒?”
池绾浑身泛起一层薄汗,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她睫毛颤着,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掌抵在他的胸膛。
“是吗?”
陆淮之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掌心包裹住她纤细的手。
他屈膝跪在床上,灼热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耳尖:“这里不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