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吉祥抿了抿嘴唇，还是忍不住笑了。
淑婶娘还是这么逗。
“我当然还记得婶娘，”谢吉祥自言自语，“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现了这两张来自十年前的长辈问候，谢吉祥一下子就有了兴致，她缓慢地，一页一页翻看这本书，中间没有再看到额外的纸笺。
但谢吉祥不气馁，她继续翻找，直到倒数第三页时，谢吉祥现了一张纸笺，这张纸笺上只写了一句诗。
唐朝贾岛的《忆江上吴处士》。
秋风生渭水，落叶满长安。
这是什么意思？
谢吉祥把纸笺放了回去，转身出了书室，站在书房里反复思量。
淑婶娘为何在最后弥留之际，要留下这些信笺，她是否有许多未说完的话，难道说别的书中也有？
谢吉祥深吸口气，重把纸笺看了一遍。
此时的赵瑞，正在摘星楼的书房中，皱眉看着苏晨整理的奏报。
这几年来，城郊尤其是燕京东郊附近，有不少人口失踪。
头几年有些年轻的男孩，来燕京打短工三五日不归家，一开始家属都不担心，但时间久了，才现人已经不见，早就音信全无。
五年之前，还略有些报官者，大抵一年有五六十起，后来人数渐渐少了，待到这两年，一年只有一二十起的样子，同往年持平。
且这一二十起也是男女都有，并不全都是年轻男人，也还有老者和孩子。
因此，仪鸾司也渐渐放松了警惕，未再多关注失踪案。
赵瑞问苏晨：“这是北镇抚司主查？”
苏晨：“是，北镇抚司专司百姓之案，同南镇抚司不同，以前燕京的旧案皆由北镇抚司主持，现在6续转到大人手中。”
赵瑞修长的手在档案上敲了敲，指着其中的官印说
：“文渊调启过档案。”
仪鸾司的卷宗都有明确记载，哪里调用过，都要加盖印章，这封卷宗上文渊的印记一目了然。
赵瑞现在可暗中号令南镇抚司，在仪鸾司中大有人在，想要偷龙转凤再简单不过。
暗中调查的所有卷宗都未有皋陶司印章，也是怕打草惊蛇。
苏晨扫了一眼，卷宗上不仅有南北镇抚司的印记，也有文渊和刑部的印记。
文渊就是辅政臣们日常办公之地，因此众人也把这些宰执们称为老。
“老们讨论过这个案子？”
赵瑞微微蹙着眉，他沉声道：“文渊的印章标记有天宝二十一年字迹，也就是说在文渊调查之后，京中及周边地区的失踪案明显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