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多久,定位上的王新斑就来了。此时他到的时候已经时晚上八点,快要去睡觉的点了,小贤就立刻给他安排了个房间。
安排完房间,颜纯淼问出了那个刚刚她和朗心晴一直纠结的问题。
“花的钱不多,也就几个达不溜而已。”
“《不多》,你这钱都够养活我十几年了好不好。”
“至于那么夸张吗?”朗心晴转头对说出了刚刚那句话的颜纯淼说。
“没有夸张啊,我一天吃饭花一百块钱,那么一年就是三千六百五。几个达不溜得是多少个三千六百五?”
“不愧是你。”
“那还有,机票钱你花了多少啊?需不需要报销啊。”颜纯淼转过头来对已经明显犯困的王新斑说。
“不是我钱买的,是部门出的钱。也不贵,就那么一万块三个人吧。”王新斑有点不耐烦的说(毕竟是个急性子,犯起困来连上司都不怕了)。
“你这日子过得得有多奢侈啊,三个人一万块钱的机票钱还不贵?这也忒烧钱了吧。”
“你是不是这一世穷日子过多了?以前你都不会觉得三千多一个人的机票贵啊。”朗心晴挥手示意王新斑可以自己回去睡觉了,并对颜纯淼说。
“可能……吧?”
“什么叫做可能,分明就是好吧。”朗心晴自己也打了个哈欠,就回房间了,留下颜纯淼一个人还在大厅。
“唉……看来我确实穷日子过多了,连小朗都这么说了那估计就是了。要不我问下小雨吧?”颜纯淼说着就开始与钱依雨建立意识链接了,“小雨?听得见吗,小雨?”
“嗯,听得见。怎么了,小颜?”
“就是说一个人三千多块的机票钱贵吗?”
“确实是有点贵了,但是对你或者是对我们来说不贵啊。怎么了,难道你是问了任务的经费吗?”
“额……”
“没事,像我们这种喜欢省钱的人都会这么想的。”
随后,钱依雨就挂断了“电话”,颜纯淼也回了自己房间。
……
“什么破预言,你们能信这一套?”刘明从会议桌前站了起来,拍着桌子大声吼道。
“你是什么意思?我都把自己女儿许配给你了,你就是这态度?”卢勒尔的国王也站了起来。
“你们难道没有听颜纯淼说的话吗?‘一定要坚信唯物主义,只有它与mks主义(不敢说)才能救你们,因为你们这里是法兰西,而不是所谓的卢勒尔。’就你们这个样子还怎么拯救你们?我从小也是在这么一个社会主义国家长大的,也阅读过不少有关革命的文章,非常明白颜纯淼所说之话的意思。”
“小刘,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还父王你也是,能不能听听小颜说的话?”坐在一旁的安布尔劝说着两人,两人也介于小安的面子,没有继续吵下去。
————————————————————
以下为作者的话。
兄弟们,我感觉我卡到地球on1ine的哔呦记了,就是刚写到颜纯淼新冠羊了,结果我就乙流羊了。不过我也就是有亿点点咳嗽而已,所以我可以待在家里不上学啦。这里我再剧透一下,等写到二零二四年的一月十八号(就今天嘛),还会写到颜纯淼乙流阳性的内容,毕竟她约等于我嘛(虽然我姓陈,她姓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