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刚关上后座车门,回到驾驶位,陆庭知就吩咐:“升起隔板。”
隔板缓缓升起,车厢瞬间成了完全密闭的私密空间。
汪执雅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果不其然,刚要往车门边挪,腰上便横过一条手臂。下一秒,他的手同时穿过她的腿弯与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起,稳稳落在自己腿上。
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热气瞬间透过薄薄的裙料渗了进来。
汪执雅微张着小口刚要出声,下巴便被他轻轻捏住,转头的瞬间,他的吻精准地落了下来。
“城门”几乎是敞开迎接他的,唇齿几乎没怎么设防便松了闸。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般慢条斯理地哄,带着点沉郁的力道,凶猛又执拗,舌尖扫过齿龈时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却又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轻轻咬一下她的唇角,缱绻得勾人。
汪执雅伸手推他的肩,力道软得像棉花,眉头微微蹙着,眼尾泛着水光,一双眼慵懒中带着娇嗔,又气又软地瞪他。
“babe是不是吃醋了?”一吻作罢,他抵着她的额头,温润低沉的声线带着笑意,透过耳膜像是要穿透她的心脏。
他当面这么亲密的叫她,和手机里冰冷的文字全然是两种感觉。
温热的气息扫过脸颊,她心跳莫名乱了半拍,却硬着头皮偏过头:“没有。”
“这么不信我?”他指尖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除了你,没有别的女人。”
汪执雅窝在他怀里,也不挣扎了,就安安静静被他搂着,闻言却嗤了一声,抬眼直直撞进他眼底:“我亲眼看见的。”
“哪里?”
“悉尼酒店,酒吧。”说起这个,她脸颊泛起浅粉,眼神躲闪了一下,又强撑着瞪回去,“你跟一个女人搂搂抱抱一起走出去的,还敢说没有!”
她很厉害地瞪他,挺起小胸脯,这件事她占上风,才不怕他,很是郑重的一字一句说得清楚:“陆庭知,我不管你在我之前有多少女人,你和我约定关系的这段时间,你不许碰别的女人,否则我们就解除关系。”
陆庭知看着她这副明明醋意都快漫出来、还偏要装得冷静公事公办的样子,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尖。
妹妹仔大概自己都不知道,她这副嘴硬心软的模样,有多勾人。
“没有别的女人。”他再三强调,声线沉定:“有你在我身边,怎么会有其他女人。”
“我不在,就有了?”她慵懒的眼尾一挑,像只高贵傲娇的布偶猫,带着狡黠的质问抓他话里的空子。
“你不在就监督着我。”
“我才不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她扭头偏向一边,下颌微微扬起,一副软硬不吃的模样,“这种事情全靠自觉,你管不住下。半身,谁也管不住你。”
他眸色微沉,扣着她腰的大掌微微收力,“怎么听着话里有话?”
汪执雅抿着唇,显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扭着身体想要从他腿上离开,陆庭知却不放手,反而更用力地把她压向怀里。
“这周为什么没有联系我?”他的薄唇贴着她的颈侧,热气喷洒,控诉她的行为:“说好的三天之约,转头就不算数了?”
“我工作很忙,很累。”她很明显地敷衍他:“我可没答应你三天。”
可不能承认,就他这样的强势,会死人的!
“那下周呢?”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指尖隔着裙料轻轻蹭着她的腰,声线慵懒又勾人,“工作也得劳逸结合,该放松还是要放松,嗯,ba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