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智是一回事,心底的悸动又是另一回事。
这两天完全在一起的时间,他把所有的温柔偏爱都悄悄给了她,
那些细碎又心动的瞬间层层堆叠、日积月累,早已在潜移默化中,模糊了两人原本泾渭分明的边界。
她开始贪恋,
甚至滋生出荒唐的独占欲,只想牢牢攥住他所有的偏爱,再也舍不得半分推开。
这样的情感,把她拽回了澳洲的时光,纪昂拒绝了她,甚至控诉和埋怨她的大小姐性格,心里止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陆庭知也会吗?
良久,陆庭知才缓缓退开些许,额头轻轻抵着她的,眼底盛满未散的深情与克制。
指腹温柔摩挲过她被吻得泛红肿的唇角,嗓音低沉缱绻,裹着暮色的温柔:“去冲个澡。”
“那你呢?”这句话几乎是不经思考、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的瞬间,汪执雅才骤然反应过来不妥,脸颊倏地烫,可覆水难收,只能任由那句直白悬在静谧的空气里,藏不住半分忐忑与期待。
陆庭知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笑意,温柔应声:“我先回自己房间冲澡,十五分钟后过来找你。”
汪执雅茫然地点了点头,思绪纷乱闪动,又飞快轻轻摇了摇头,耳根红得透彻,细若蚊蚋地开口:“要不。。。。。。一起洗吧。”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的眼睛,语气带着不自知的羞怯:“你这样来回跑,太招摇了,很容易被人撞见。”
其实更亲密的事他们早已悉数经历,共浴于她而言也算不上新鲜,可赤诚相对的近距离,依旧让她满心羞涩,浑身紧绷,别扭又别扭。
陆庭知漆黑的瞳孔骤然亮起一抹细碎的光,唇角慵懒勾起一抹玩味又温柔的弧度,低哑出声:“既然babe主动开口,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汪执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就知道这老狐狸在等着她这句话,索性不管他,从衣柜里拿出干净换洗的衣服快步走进浴室。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氤氲水雾迅填满整个浴室,模糊了镜面,也朦胧了周遭所有光影。
汪执雅闭着眼认真清洗丝,指尖正揉搓着蓬松的黑,身后的玻璃推拉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微凉的空气混着男人清冽的气息涌入,下一瞬,一双温热宽厚的大手稳稳覆上她的腰腹,力道轻柔,没有更进一步的逾矩动作,只安静地将她圈在怀里。
担心洗水泡沫迷眼,她始终紧紧阖着眼,加快动作揉搓干净丝,任由温水一遍遍冲刷干净泡沫。
待她抬手拂去脸上残留的水珠,缓缓睁眼的刹那,铺天盖地的吻骤然落下。
不同于方才的温柔缱绻,这一次的吻满是不加掩饰的在意,滚烫又真诚,带着隐忍许久的占有。欲,动作强。势又热。切。
汪执雅瞬间没了所有招架之力,双臂无力地搭在他紧。实的肩头,轻轻仰起脖颈,回应着他的肆。意缠。绵。
浴室里热气蒸腾,白茫茫的水雾裹挟着两人,密闭空间里氧气愈稀薄。
绵长的亲吻让她呼吸紧,胸口泛起细密的闷意,终于忍不住抬手轻轻推搡着他的肩膀,试图挣脱。
陆庭知本来就没想耽误时间,一会儿和大家约好了晚饭,时间仓促,等晚上结束回来再好好‘休息’。
他们不必如此着急,晚上有漫长又美好的时间恩爱。
现在只适合养精蓄锐。
他抱着她亲了一会儿,又故意捣乱帮她涂抹沐浴露,想亲力亲为。
温热的触感落在肌肤上,暧昧的痒意顺着肌理蔓延全身。
汪执雅羞得浑身烫,脸颊红透,又窘又软,抬手对着他的肩膀轻轻拍打,甚至忍不住浅浅咬了一下他的肩头,撒娇似的抗拒着他的胡闹。
原本十分钟就能结束的洗,被他慢悠悠的折腾、温柔的捣乱,硬生生拖了整整半个小时。
等到穿上干净的衣服,推门出去时,落日余晖将尽,只剩朦胧的暮色漫进房间,手机上已经有了简之的未接来电。
??诶呦喂,雅雅终于要开窍了!
?
友友们喜欢甜中带酸,酸中带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