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短会刚结束,陆庭知便合上电脑,手指轻轻揉捏着酸胀的鼻梁,下一秒,桌面的手机震动响起,是陈涵的来电。
他抬手接起。
“庭少,刚接到白老大传来的消息,七爷一小时前在拉斯维加斯露面了,人。。。。。。看着状态很差,神志不清。”
生了什么,可想而知。
曾经的检察官已然变成了一个废人,烂人。
听筒里的话音落下的瞬间,陆庭知周身的温润气场骤然尽数敛去。
他抬眼,漆黑的眸底翻涌着刺骨的寒冽,平日里掩在温柔皮囊下的阴冷城府尽数显露。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动作缓慢从容,不见半分慌乱,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先看住他,安排公务机明天中午12点飞。”
陈涵顿了一下,迟疑地问:“您今晚不走?这次白老大盯了十天才现的踪迹,一旦让七爷跑掉,再想锁定难如登天。”
“有事,走不开。”
电话挂断,堵死了所有劝说的余地,手机被男人随意掷在桌面,屏幕朝下,隔绝所有的繁杂事务,起身走进卧室去换衣服。
陈涵握着已然黑屏的手机,久久没有回神,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他没听错?
陆庭知在一个月前决定对七爷收网,奈何人跑得快,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等白老大带着人找上门的时候,前往东南亚的飞机已经起飞了。
同时三架不同目的地的飞机一同起飞,人消失的彻底,直到今天才有了消息。
现在,是能抓到七爷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庭少竟然甘愿冒着对方苏醒逃窜、错失良机的巨大风险,硬生生推迟整整一天行程。
到底是什么事,能牵绊住陆庭知的脚步?
陈涵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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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庭知来到汪执雅的房间门口,叩了两下门板,里头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下一秒,房门被拉开。
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微微一怔,眼底瞬间漾开温柔又惊艳的笑意。
黑白拼色的修身赛车服衬得她腰细腿长,领口半立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长尽数挽在脑后,碎软软垂在颊边。
平日里总带着点慵懒软意的人,此刻多了几分飒爽的鲜活劲儿,像株迎着风舒展的小白杨,亮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看什么。。。。。。”汪执雅被他看得不自在,刚要侧身让他进来,手腕就被攥住。
他顺势往前一步,反手带上房门,将她轻轻抵在门板上。
没等她开口,俯身便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点猝不及防的热切,又克制着分寸,唇瓣辗转摩挲,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她指尖攥着他的运动服衣角,起先还象征性挣了两下,后来便慢慢软了下来,任由他吻着,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拍。
直到门外走廊传来隐约的脚步声,他才缓缓退开,拇指轻轻蹭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声音哑得厉害:“穿成这样,是故意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