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瞬间炸开,他惊傻了,第一反应就是逃。可对方的强悍远远出他想象,根本不是普通等级的a1pha。
何况还是个陷入易感期的a1pha。
李晃模糊的记忆里搜罗不出应对这危机的法子,光是初吻没留给心仪的omega这一茬,就够他心乱了。
他整个人乱套,恍惚以为自己要被活活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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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晃是被一束亮光给刺醒的。
他眼皮子酸胀沉,一时半会儿睁不开,倒是有股果香飘进鼻子里,香甜的气味浓得他有些恍惚,是谁在吃桃子?水果里他最喜欢吃的就是蜜桃。
一想到那汁水饱满的滋味,嗓子更干了,想咽口唾沫都费劲。
李晃断片的记忆轰地全涌了回来,随即明白那股果香的来源。他刚费力睁开一条眼缝,就听见有人开口说话了。
“我说刑总,外头可都盯着你呢,一来就差点搞出人命,得亏这是我的地盘。”
被称作“刑总”的男人一言不,只是望着窗外刺眼的阳光。
“你的易感期不是挺规律的,怎么回事?”陆乾似乎嫌房间里的气味太过甜腻,点了支烟。
见刑焱没应声,他又问:“是特效抑制剂的副作用?”
李晃闭着眼没敢动,生怕那玩命折腾他的疯狗又扑过来。他屏息等了等,只听见有人吞云吐雾的动静,香甜的蜜桃味里混进一丝烟味。
“你那个贴身保镖住院了,一点印象都没有么?”陆乾走到刑焱身边,“我去医院看过他,脑震荡,右臂骨折。啧,还被你打掉了两颗牙。”
刑焱微皱眉头,没有说话。
陆乾吸了口烟,调侃起自己这个又闷又冷的表弟:“哎呀,不容易。我们小焱总算长大了,就是下手有点没轻没重,这倒霉蛋被你折腾了三天三夜,能活下来真是命大。”
倒霉蛋……李晃心想,是在说我吗?
好像也没说错,真够倒霉的,幸好命大。他纳闷疯狗怎么一直不吭声,“总算长大了”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个刚成年的小弟弟?第一次易感期作?
就算是小弟弟也不行,犯了错就得认。他现在浑身疼着呢,尤其屁股蛋子疼得最厉害,都不知道能不能正常撇大条了,肯定要去医院查一查。
李晃暗自琢磨着要多少医药费合适,顺便在这张柔软舒服的大床上多躺会儿,那边冷不丁话了。
“等他醒了,帮我处理干净。”
啊?听见这陌生低沉的嗓音,半点不像小弟弟,还冷冰冰的,李晃心里一紧,不会是想赖账吧?
“这就准备回北城了?”陆乾问。
“嗯。”
陆乾转头看向表弟,刑焱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罕见地显出疲惫之色。
虽是表兄弟,两人其实算不上多亲近,顶多是利益共同体。小时候见面还能玩到一块儿,成年后再跟刑焱开玩笑,纯属自讨没趣。
“行。”陆乾应下来,要交代点别的,一道沙哑的声音骤然打断他。
“不行!”李晃腾一下坐起来,刚看清立在落地窗前的背影,灼烧般的痛感就爆开,连带整个身体都火辣辣的。他“哎呦”一嗓子又瘫了回去,忍不住倒抽气。
陆乾看着床上那直捂屁股、龇牙咧嘴的滑稽倒霉蛋,掐了烟,对刑焱低声道:“小叔很担心你,给他回个电话。”
“嘶……不要走!”刚才那一下坐狠了,躺着实在难受,李晃只好改趴着,扭头冲窗前那道背影喊,“喂,我屁股很疼,胳膊和腿也疼,得去医院检查,你要负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