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晃身体又一僵,“哎呦,你不要乱动啊,你这分量太沉了,快让我起来。”
陆乾先把靠在隔离室门口的白晏扶了起来,见他也缓过来些,两人同时望向那诡异的一幕。
“我就说他护短吧?给我打出内伤,真他妈行。”陆乾说急了又咳出一口血,摸出手机就开始全方位拍摄,并指挥李晃,“小李,弄哭他,我留个纪念。”
李晃:“……啊?”
白晏上前拦住陆乾:“别拍了,等他恢复意识,应该受不了这刺激。”
“我管他受不受得了。”陆乾照拍不误,还顺带现场解说,“刑焱,你瞧瞧你这体格,还往人怀里缩,怎么着,演宝宝呢?我就得录下来臊臊你。来,哭两声给哥听听。”
管不了的白晏:“……”
a1pha不哭,李晃倒要先哭了。求助老板没用,只能又转向白晏求救:“白总,你快把他拉起来吧,我,我难受!”
白晏随即想起陆乾给李晃灌下的催。情。药,那药药性猛烈,一是为让李晃能大量释放信息素稳住刑焱,二是减轻他的痛苦,药能让人彻底沉沦,两人也能达到更高程度的契合。
此刻药效已经上来,不出几分钟人就要失控,白晏喊陆乾,眼神示意:怎么处理?
陆乾看着大鸟依人的表弟,那哭哭唧唧的幼稚德行,能不能做还是个问题。
见李晃脸色逐渐染上潮红,白晏刚准备去拉刑焱,高浓度的攻击性信息素瞬间将他冲开。陆乾迅挡开白晏:“早说了他护短,现在六亲不认,眼里就只有这个二愣子。”
听到一声“二愣子”的李晃,立马反驳:“我不是二愣子!”
可嗓门刚拔高,怀里的a1pha就委屈地又呜咽起来。他只好忍着浑身燥热,匆忙顺毛哄道:“乖啊,不哭了不哭了。”
见状,陆乾让白晏先离开地下室,去上面休息。他在安全距离外观察了两分钟,也没看出什么名堂,便蹲下身对李晃道:“小李,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
“啊?”李晃顺毛的动作一顿,怕怀里的人又哭,压着嗓门小声说,“我不行啊……”
陆乾:“你也看到了,白晏想帮你,直接被他信息素震伤,我刚才也被震出了内伤。谁靠近你,他都会疯吃醋,没杀我们就算留情了。”
李晃:“你可是s级a1pha啊,他才a级,你还弄不过他?快救救我吧陆总……我真的好难受,好热……”
“……”陆乾站起身,最后道,“小李,你不是没经验,他这次易感期能听你话,难道不是意外之喜么?你好好引导他,自己也能少受点苦。他已经作了三天,估计今天就能清醒。晚上六点见,祝你好运。”
李晃:“不要走啊!止咬器没给他戴啊!”
“呜呜呜……”
“好了好了,再哭我头都大了,你乖点儿……”
“哼哼……”
地下室安静下来,静得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李晃越燥热,呼吸也渐渐急促,他只当是疯狗黏得太紧,自己才胸闷气短,忍不住磨了下腿,想让a1pha起开。可连哄了好几句,就差叫“乖乖”了,对方都不为所动,脸始终埋在他颈间不肯挪开,时不时轻嗅一下,难不成是闻到信息素了?
李晃难受得紧,好兄弟还在敬礼,他急了,干脆伸手捧住那颗脑袋,强行抬了起来。四目相望的瞬间,他愣了愣。眼前这人,还真不是那个冷眉冷眼的疯狗了,一双眼睛湿漉漉的,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李晃的心又开始突突乱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儿,他眼神飘忽了一下,心里偷偷嘀咕,这疯狗也没化妆啊,怎么比之前还俊俏了。再转回去时,那双眼睛仍定定望着他。
他忽然想起老小区里,那只被他喂过剩饭剩菜的流浪狗,眼神一模一样,眼巴巴等着他喂吃的。
“我,你不要这么看我……我现在没东西给你吃。”李晃喉结紧张地动了一下,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a1pha却依旧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眼里只有他。
热意汹涌,那些荤梦尽数钻进脑海,李晃浑身像被滚水浸过,滚烫难耐,胸腔里那颗突突乱跳的心,也好像泡在水里,咕嘟咕嘟不停翻腾。说不清是不是药物作祟,他刚铆足劲儿想挣脱禁锢,反倒被对方抬手捧住后脑,熟悉的窒息感再度袭来。
滚烫的吻带着兽性,来势汹汹。
“唔”
李晃这回不懵了,很清楚地意识到闯进自己嘴里的热乎玩意儿是什么。还以为这疯狗真的听话了,到头来根本没变,就是个。情的畜生,逮着他舌尖更凶地又吮又咬,那饿虎扑食的劲儿恨不得马上要把他生吞进肚子里。
他又一次恍惚觉得自己要被活活亲死,神志涣散之际,莫名想起了江唐说的“小别胜新婚”。搞不好就是因为分开了一阵子,这疯狗才比上回更凶的。
算了,反正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