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彤点了点头，又轻笑说：“阳阳有没有男朋友？”
许丹阳脸庞涨红，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们高中班上老师不许搞对象，我连男生手都没牵过。”
“我给你说，我还是高中上生物课才知道怎么生孩子，我小时候以为男人和女人睡在一张床上就能生娃了。”
林晓彤轻笑说：“你们初中没上生物课？”
许丹阳耸肩：“我们初中在镇上，中考不考生物，只考语数外和物理化学。生物老师也没上过课，有个会考我记得，反正就是死记硬背，还是开卷考试。”
又满脸害羞地说：“哎呀，别说这个了，臊得慌。”
林晓彤轻笑，看小闺女似的看着许丹阳，“你还没长大。”
许丹阳穿着黄胶鞋，在地上跺了跺脚，“彤彤，这鞋子好硬啊，我们要不要垫个东西。”
林晓彤起身，去柜子里取出来一包卫生巾，“垫两片卫生巾吧。”
许丹阳瞧见林晓彤拿出那包卫生巾，又把手里的卫生巾塞她手上，“你那个好贵呢，我这个便宜，垫我的，给你四片，够了吗？”
林晓彤轻笑：“嗯，谢谢。”
许丹阳笑容热情：“都是同学，客气啥。”
垫了卫生巾，穿着黄胶鞋踩在水泥地面，舒服许多。
上午参加完军训开幕式。
便正式在操场训练。
站了两个钟头的军姿，脚底板都铬得梆硬了。
院学生会的学长，正扛着摄影机在军训队伍中拍摄，镜头扫到连队女生一列，又给旁边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色休闲裤，面庞清秀的男生说：“会长，那个就是生群里疯转的大一校花林晓彤。”
林晓彤正站着军姿，突然，一个镜头凑过来，对着她的正面拍了几张。
她目视前方，专注地站着军姿，没太注意。
终于到十二点休息。
林晓彤双腿酸麻，卸了力道般，浑身疲软地想找个地方坐下，又想早点吃完午餐，回寝室休息。
许丹阳走过来，挽着她的臂弯。
“彤彤，刚才那个学长一直拍你。”
“军训宣传照吧。”林晓彤无所谓道，又摸出军训包里的手机，贺南松来消息：“我在你们食堂门口。”
“等我。”林晓彤又说：“丹阳，我男朋友在食堂等我，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啊，那我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啦，我想吃点清淡的，我去清真食堂吃吧，拜拜。”
“嗯，拜拜。”
林晓彤又往食堂走，听见一道陌生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