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清开车，宋沛如坐在副驾驶，后排是谢宴康扶托着沈懿柔。
去的是军区医院。
谢宴康抱着沈懿柔下车，四人走进大厅，看到宋沛如的人纷纷对她行军礼。
值班的副院长收到消息匆匆跑进病房。
“宋副师！”
“给她安排抗生素。”
“是！”
输完一瓶液，沈懿柔身上有明显消退。
摸着额头也没刚才那么烫了。
医生进来量了下体温还有38度5，又给沈懿柔喂了颗退烧药。
“咳咳咳……”
“小柔姐姐！你不会小心点吗！”
西药对沈懿柔来说陌生且苦，她身体本能的就给吐了出来。
女医生还要再喂，谢宴清阻止道，“她有哮喘病，不能频频受刺激，别喂了。”
宋沛如道，“你们想别的办法。”
“我们这就采取物理降温法。”
谢宴清拉着谢宴康出去。
“大哥，你拉我干啥，我要留下守着小柔姐姐，都怪我，我不该带她出去。”
“你去问值班医生，什么是物理降温。”
谢宴康不敢反抗他大哥，转身跑着去问，而后俊脸红到脖子，低垂着脑袋回来蹲墙角。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里面一直没动静，谢宴康自责的都快哭了。
“大哥，小柔姐姐会没事的吧？”
“嗯。”
“这个时候，大哥你能不嗯吗？”
“她会没事。”
走廊再次恢复寂静，谢宴康第三次腿麻，改为坐地上时，病房门终于开了。
“妈，小柔姐姐怎么样了？”
“体温降下去了，人还没醒。”
宋沛如抬手看了眼手表，都11点了。
“你们俩回去吧，我在这看着。”
“妈，我不走，你跟大哥回去吧，你们明天都要上班，我又没事可干。”
“人交给你我能放心吗？你半夜睡着了咋整？”宋沛如点了点谢宴康的额头。
“我送妈回去，再回来守着。”
老大工作比她自由些，她明天还有重要汇报，宋沛如就没再坚持。
谢宴康顾不得跟亲妈大哥道别，就跑进了病房，轻轻摸了摸沈懿柔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只比他烫一点点。
想拉沈懿柔的手，又不好意思，只趴在床前道歉，“小柔姐姐，对不起，都怪我害你生病了，我再也不逼着你出去玩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我的气。”
谢宴清回来时，谢宴康枕在沈懿柔没有扎过针的手臂上睡的正香。
“老四，老四，去长椅上睡。”
谢宴康睡眼模糊，“大哥，我好困，你别吵我……”
谢宴清只得抓着他肩膀，给他揪起来，扶到长椅上，再给他放躺平。
回到病床前时，把凳子往后移了一些，才拿着一本英文书翻看。
敞开的窗户，外面是燥热的夏夜。
里面是昏黄的灯光，清冷矜贵的男人沉浸阅读，漂亮单纯的少年轻传鼾声，娇美病白的少女沉陷梦魇。
“不要，别过来，走开，救救我……”
“外祖母，外祖母别走，别丢下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