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傅景燁看向池羽,之前他一直對外說是一位神秘的大師,周元大師他們誤會倒也在情理之中。
池羽點頭,「是的。」
「紙紮術也是你師父教的?」周元又問。
池羽點頭,「是的。」
周元感慨,「你師父到底是何方神聖?不知我等可有幸見一見前輩?」
池羽:……
別了吧!她雖然厲害,但是大變活人這事確實做不到!
池羽拘謹地道:「師父她喜歡雲遊四海,我也經常聯繫不上她。」
周元聽罷,失望的嘆口氣。
喪禮仍在繼續,所有人祭拜過後都有意無意地看著池樂,池樂覺得不自在極了,燒元寶的動作更快了。
傅景睿看著不停燒啊燒的池樂,又看看躲在大哥身後的池羽,他臉上布滿了問號,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昕昕從沒有說過這件事啊!
很快把那些元寶燒完,池樂鬆了口氣。
終於結束了。
他站了起來,走到池羽身邊,眼神示意,可以走了嗎?
池羽點點頭。
池樂見池羽同意了,走到傅宏義他們面前,提出告辭。
傅宏義讓傅聞去送一送,池樂拒絕了一番,沒什麼用,便只能隨他們了。
不過他也意識到了,玄門的人對他無常這個身份真的很尊重。
傅爺爺這時看向傅景燁,「景燁,你把弟弟妹妹送回家再來吧。」
「好的,爺爺。」傅景燁應了一聲。
傅聞和傅景燁帶著兄妹倆走出了靈堂。
傅聞臉色不太好,但看著池樂的眼神卻充滿了感激,「今天謝謝大人。」
池樂撓了撓頭,「你不用總是大人大人的叫我,我比你還小呢,你這樣叫的我很不自在,你叫我池樂就行。」
傅聞道:「好,池樂。」
池樂見他那憔悴的樣子,安慰道:「你也別太難過,老爺爺走的時候還是很開心的,他一定也不希望你這麼難過。」
傅聞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莫非是你帶我爺爺去的地府?」
池樂搖了搖頭,「是你的曾祖父,你還不知道嗎?你的曾祖父如今是地府的白無常。」
傅聞愣了下,想到了什麼,「難道那日在電視台匆匆一瞥的白無常是我的曾祖父?」
那日他們趕過去只看到了那白無常消失的身影,並未看到容貌,當然即便看到了他也認不出,他並不知道曾祖父長什麼樣子。
池樂點點頭,「是啊,他是我上司。」
傅聞緩了好久才消化了這個消息,半晌笑了笑,「也好,爺爺看到曾祖父應該很高興。」
地府。
傅老爺子看著抱著金元寶笑的很不值錢的父親大人,有些恍惚。
「父親,那是燒給我的。」
「什麼你的我的,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
你是父親,你高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