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的曾祖父是池樂的上司?怎麼聽怎麼離譜,但他也沒說什麼,玄門這些人有的時候不能按照常理來論。
傅家靈堂,不少人都來祭拜傅老先生。
傅宏義和周元站在一旁,回禮,傅聞和方鴻還有那天晚上的小孩,跪在一旁,面前放著一個火盆,往裡面燒一些紙錢。
傅景睿跟著自己爺爺和父親後面恭恭敬敬的上香,他看著自己爺爺走到傅會長身邊,兩人擁抱了一下,說著一些話,自己便自覺地跪在了傅聞旁邊。
剛跪下就聽到旁邊在問。
「你大哥呢?」
「他說去接個人,一會就過來。」
靈堂的人來來往往,靈堂外,傅景燁將車子停好,兄妹倆跟著下了車。
池羽本來不打算進去的,她與這些玄門的人沒有接觸過,未來最好也別有接觸,但是池樂那傢伙不敢一個人進去面對那些玄門的人,非得拉著她,說什麼壯膽。
池羽拿他沒辦法,只好跟著下來。
傅景燁帶著兩人走進靈堂,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在場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傅景燁,但見過池樂的並不多,尤其是池樂還背著一個鼓鼓的背包,在葬禮上就顯得更奇怪了。
「是你!」傅聞看到池樂很震驚。
傅宏義看著他,「小聞,你認識?」
傅聞道:「他就是池樂,江城上任的走無常。」
傅宏義一聽看向周元,池樂的消息是從周元這傳出來的,見周元點頭,這才看向池樂。
傅景燁帶著兄妹倆,恭恭敬敬的上了香,然後領著人來到了傅宏義他們面前。
「爺爺。」傅景燁喊了一聲。
池樂和池羽跟著後面喊了一聲,「傅爺爺。」
傅爺爺並未見過池羽,但他認識池樂,很快便猜到池羽的身份,只是好奇,「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池樂看向傅宏義,道:「我來給傅老爺爺上炷香,再燒點東西給傅老爺爺。」
傅宏義客氣地道:「大人有心了。」
傅爺爺:???
大人?
他看看傅宏義,又看看池樂,這怎麼喊上大人了?
池樂也是第一次參加葬禮,也不懂什麼規矩,他也不知道該和這些人說些什麼,想了想取下包,走到傅聞身邊跪了下來,把包打開,露出裡面金燦燦的「金元寶」。
他把包放在自己和傅聞面前,「一起燒?」
傅聞愣愣地拿起一個元寶,左看看右看看,好一會才道:「這是……紙紮術?」
「什麼?」池樂聽不懂傅聞在說什麼。
傅宏義聽了這話,有些驚訝,上前一步,接過傅聞手中的元寶,觀察片刻,驚呼,「確實是失傳已久的紙紮術!」
這下不僅是池樂,就連池羽也懵了,這個世界的紙紮術竟然已經失傳了嗎?
現場玄門中人聽到傅宏義的話,有些急性子的紛紛上前,圍著池樂。
「真的是紙紮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