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宏義無奈地看著他,「周師兄!」
周元笑道:「我說的是實話,那人對付曹志勇輕輕鬆鬆,即便是你我對上他怕也是要吃點苦頭吧?你覺得以你這點修為對上她有幾分把握?」
傅宏義沉默,若真如祁藍所說,他確實不是那人的對手。
周元道:「至少目前來看,她對我們沒有惡意,你不如去審一審曹志勇,問問他偷師叔的遺體,到底是想做什麼?」
傅宏義點頭,他想到什麼,看向祁藍,「昨晚也多謝你了。」
祁藍站起來,「雖然玄門的人不喜歡我,但傅爺爺對我有恩,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沒什麼其他的事,我就回去了。」
說完轉身離開了。
周元看著她的背影,嘆聲氣,「這丫頭還和以前一樣倔。」
昨晚的事情瞞不住,很多人對於池樂和他的師父充滿了好奇,一個是走無常年紀又小,不好逼著人說,一個壓根就沒見到,更是無從問起。
經此一夜,玄門記住了這師徒二人,至於池羽……無人在意,但也沒有人敢去得罪她。
池羽對於這樣的情況很滿意。
第二天,是他們學校的校園文化節。
早上,各個班級會在學校的各個角落裡擺放一些攤位,好吃的好玩的,也有表演,下午大家則是全部都去禮堂看演出。
池羽沒有參與任何活動,被池晏和池樂拉著在學校里逛了起來。
半路池晏接到了導演組的電話,片刻後皺起了眉,避開人走到一旁不知聊了些什麼,那眉頭越皺越緊,不一會他掛了電話,帶著兄妹倆一起去了禮堂。
池羽跟著池晏進入學校禮堂的後台時,便看到徐華整個人趴在桌子上,生無可戀的樣子,旁邊導演組也是一臉著急。
池晏直接朝著曾導的方向去了。
池羽看到了紀桃,走到她身邊,「桃子姐姐,出什麼事了?」
紀桃滿面愁容,「祁藍在來的路上出車禍了,有點嚴重,人現在在醫院,她和徐影帝的表演怕是要完了。」
車禍?
池羽皺眉,祁藍明顯是玄門的人,車禍這事莫非和邪修有關?
她看向徐影帝,「那現在要怎麼辦?他們不是唱歌節目嗎?徐影帝一個人不行嗎?」
紀桃搖頭道:「他們選的那歌,女生部分的音很高,徐影帝剛剛試了下,唱不上去,導演的意思是想問問你哥可不可以。」
池羽看了眼池晏,只怕是難啊。
「啊,小羽我現在走不開,你能幫我把這個整理一下嗎?」
池羽點頭,坐下來開始幫紀桃整理下一會要用的舞台道具。
那邊曾導拉著池晏,「你要不試試?這歌我記得你以前唱過,我們這伴舞什麼的都練了一個周末了,要是現在換歌,只能讓徐影帝自己上去唱一些別的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