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燁點頭,「小心點,有事給我打電話。」
天橋附近有個商場,裡面很多人,池羽帶著池樂在商場裡逛了起來。
「我們來這做什麼?」池樂不喜歡逛街,「又不買東西,你有什麼要買的嗎?」
池羽沒說什麼,一路上都在觀察著商場裡的人,周末商場裡的人流量比較大,有不少成雙成對的一起來逛商場,其中還真讓她發現了一些情況不太對的人,有成年人,也有學生。
她沒說什麼,只是悄悄地在這些人身上做了些記號。
「妹妹妹妹!」池樂突然拉了拉她的衣服示意她看向不遠處。
只見對面的商鋪里走出來兩個人,正是剛剛在咖啡館的燕珺和潘城,兩人手挽著手,大包小包地從裡面出來,高高興興地離開了,而在兩人身後不遠處,童玉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跟在兩人身後。
「那童玉樹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池樂不理解,「他不會因愛生恨要對這兩人做些什麼吧?」
池羽思考片刻,跟了上去,燕珺和潘城出了商場便上了車,離開了,留下童玉樹一個人在原地,看著車子遠去的背影有些落寞。
他坐在一旁地花壇上,不停地抓著頭髮,顯得無助極了。
池羽走到他的面前,遞給了他一瓶奶茶,「喝點甜的心情會好一些。」
童玉樹愣了下,他抬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兄妹倆,有些眼熟,「你們是……剛剛咖啡廳的客人?」
池羽點頭,坐在他旁邊的花壇上,。
池樂見他眼睛有些紅,聲音還有些哽咽,熱心腸地道:「你不用這麼難過,你女朋友只是中……毒了!吃了藥就好了。」
「中毒?」童玉樹重複了一下,「什麼意思?」
池樂解釋道:「她是不是看到那個潘城眼裡就沒有其他人?她是不是一遇到那個潘城就對你不理不睬的?我告訴你都是因為中了毒,她不是不愛你,只是她現在控制不住自己。」
童玉樹眼睛一亮,燃起了一絲希望,片刻後眼中的光又滅了,「小弟弟,謝謝你安慰我,但你說的太扯了些。」
剛聽到這個消息,他確實有一些心動,但仔細一想哪有什麼毒會讓人愛上別人,他只當是面前的小孩胡亂編的話來安慰他。
池羽喝了口奶茶,將嘴裡的珍珠咽下去,「所以你要放棄那個姐姐了嗎?」
童玉樹愣了下,片刻後低頭苦笑一聲,「她爸媽一直不喜歡我,這樣也好。」
「哪裡好?」池羽問道。
童玉樹不知道是在說給池羽聽還是在說給自己聽,他低著頭。
「潘城比我有錢,能給她更好的生活,和我在一起這三年,我什麼也沒能給她,我們一起創業三年,一起東奔西跑,她大概累了吧,這樣挺好……挺好的。」
池樂看著他這樣干著急,「你別這樣想啊!我說的是真的,你信我!你想想你女朋友,你不覺得她最近很反常嗎?你沒有覺得她在你面前是一個樣,在那個什麼潘城面前是一個樣嗎?」
「還是說,你覺得你女朋友是個腳踏兩條船的人?」
童玉樹仔細想了想,確實有些地方不對勁,「燕珺是個說一不二的人,按照她的性子如果不喜歡我了,會直接和我說的,不會昨天一個樣,今天又一個樣。」
「對吧對吧。」池樂激動地道,「你再分析分析。」
池羽看著他這樣子,哭笑不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女朋友呢。」
池樂憨憨地笑了笑,「我這不是想幫他嗎?」
童玉樹這幾日因為太過傷心和憤怒有些事情確實沒往深處想,現在細細想,確實有些事情很詭異。
「我要去找她!」童玉樹猛地站起來,「我要找她問清楚,她肯定有什麼難言之隱。」
他還是不相信池樂說的什麼中毒的事。
池羽把人攔了下來,「你可以不相信我們的話,但是我建議你最好偷偷地瞞著潘城帶那位姐姐去趟天橋那邊的警局。」
她從傅景燁那得知,天師協會那邊已經和官方聯繫過了,警局那邊準備了一些解藥。
「警局?」童玉樹愣了下。
池羽點頭,「我們的話你不信,警察叔叔的話你總該信了吧?你記住了,一定不能讓那位姐姐和潘城見面,不要把這事告訴潘城,明白嗎?」
童玉樹似懂非懂,但池羽的表情太過認真,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池羽見他都明白了,這才帶著池樂離開。
另一邊,潘城將燕珺送到了家。
燕珺的媽媽看到兩人大包小包的回來,臉上樂開了花,「珺珺啊,你帶男朋友回來也不說一聲,還買了這麼多東西,太客氣了。」
然而,她嘴上說著客氣的話,手上卻毫不客氣地接過東西。
燕珺道:「我說不用買,他非要買。」
潘城笑著道:「都是一家人,這點東西不算什麼。」
燕媽媽高興地把兩人迎進家門,「對對對,一家人。」
潘城被燕媽媽留在家裡吃了頓飯,燕珺中午喝了點酒,有些暈,送走潘城便回房睡了會,等她再次醒來已經是傍晚了。
她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間,一眼便看到弟弟燕平坐在客廳那一大堆東西里,挑三揀四。
「這些東西都是哪來的?」燕珺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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