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顿了顿,不知道自己一个没写完的为什么要报名字,但她老实。
[白栀。]
王钧:“……”
他今天的运气也是挺可以的,一下子炸出三个大佬。
[大佬真的会不写吗?]
要是真不写的话,他要开团秒跟了。
那沓练习册快比他的命厚了,写不了一点。
白栀的表情几经挣扎,最后定格在了沮丧,完最后一句将手机丢到一边。
[不会不写。]
中式教育教出来的孩子是这样的,怨念再大都会乖乖完成作业的。
丢掉手机后的白栀在沙上躺了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
“假如我的作业被带走的话……”
“浮梦?”
你打算怎么做?
白栀把之前掏出来的东西都装了回去,把箱子重新封了起来,放回门口,拿起手机,给柯桦了个消息。
[能帮我个小小的忙吗?]
过了一会儿后,柯桦回了个问号,随后得到了一串剧情。
[我家里突然多出来一个快递,我认为它很危险,所以转交到了异管局,经过异管局的一系列查验并核实后,开学后把我的暑假作业还给了我。]
柯桦看完白栀来的话后,一整个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包的表情。
还能这么整?
但这个谎言落实的话,他这边要和蓝大附中扯皮,很麻烦,那边要是施压的话更麻烦。
没必要……
[我认为我的暑假生活需要一些锻炼,您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柯桦果断回了ok。
忙的要死的他可太愿意了。
他觉得吧,蓝大附中这事干的就不对。
把快递放在门口就行了嘛,未经人家允许,就放人家屋里,那不是闹吗?
演一下不通情理的人把作业扣下来就会有人帮他干活的话,其实这事可以多多的来啊!
他演不通人性很有一手。
至于他会不会因为得罪教育部那边……教育部又不能帮他干活,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
有本事就辞掉他啊!
反正这破活他干的够够的了,但就是不给离职。
这是个体制只要符合要求就能进,晋升条件完全透明,能者居高危(高位),极难离职的时代。
不要问他为什么不去干点坏事。
他倒也没有那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