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池盈的生活十分规律。
周一到周五上课训练,周末去杜家给杜辰逸补习。
偶尔裴烬会帮裴棠给她送些小东西。
有时候是一本书,有时候一盒点心,或者一张电影票。
裴烬来的时候总是臭着一张脸,她和裴棠为数不多的见面,他也总是不请自来,仿佛生怕她对裴棠做什么。
面对裴棠的好意,池盈拒绝了几次,但架不住对方锲而不舍,最后也只能收下,然后回赠一些价格相当的东西。
时间在这样规律的生活中悄然流逝,转眼就逼近了暑假。
暑假,池盈没有像往年那样去找兼职。
她把重心都放在了训练和学业上,体能训练,机甲操作,战术推演,还有下学期的课程预习。
杜辰逸开学就要上高三了,学业变得更加紧张。
她偶尔会去给他补课,有时候,她也会回下城区诊所一趟。
顾淮南会给她注射抑制药剂,检查腺体的育情况,然后……默默地给她塞些钱,或者做一桌她爱吃的菜。
莫渊的精神状态似乎好多了。
距离上次易感期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沈洲一直没有再联系她。
池盈乐得清净。
八月中旬的一个傍晚。
池盈刚从下城区住了两天,赶回上城区的公寓。
她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装满了顾淮南给她准备的药材和食物。
说是药材,其实是一些调理身体的补品。
电梯门打开,池盈拖着行李箱走出来,抬头,就看见了一个人影。
那人靠在公寓门口旁边的墙上,身形很高。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衣摆垂到膝盖,衬得他肩宽腿长,身材比例好得惊人。
他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看着终端,侧脸轮廓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池盈的脚步顿住了。
她打量着那个身影,这个身影……很熟悉。
但她不敢确定。
犹豫了几秒,她试探着叫了一声“……上将?”
听见声音,莫渊抬起头,朝她看过来。
那双金黄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眼睛,锐利又带着深不可测的危险。
还真是他。
池盈心里咯噔一下。
她拖着行李箱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您怎么来了?是易感期又快到了?”
莫渊关上终端,站直身体。
他比池盈高出一个头还多,这样近距离站着,压迫感很强。
“我难道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