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阿婆看到孙子心情好多了。
“唉哟，我图南乖乖，可算是回来了。阿爹阿婆都盼着你去……”
图南端了杯热水喝了一口，这才解释道。
“阿婆，我也是刚到家，还没来得及去看你们。”
庄阿婆拉着图南的手，看似亲热的不得了，实则是在打听。
“图南啊，你们去那个什么平遥，可有工资哈？”
庄英替图南难解围。
“妈，他们学生去实习，哪来的工资？”
当着图南的面儿，庄家阿婆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拐弯抹角。
“今朝过去，明朝就是小年儿了，我同你阿爹连个年货都没得。”
筱婷就看不惯阿爹阿婆，鼓着勇气插了句嘴。
“阿婆，那叔叔没有买年货吗？”
庄家阿婆有的是理由。
“你叔叔工资也没几个钱儿，还有振东振北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们怎么好意思趁他的年货？”
图南还不明事理，站起来说道。
“阿婆，这是小事，我妈买了很多年货，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再拿点。”
厨房里的黄玲侧着耳朵听，宋莹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
“玲姐，你才赚这么一点钱，阿婆就开始算计了。”
“图南也真是的，就看不出他阿婆的心思吗？”
黄玲唉声叹气。
“林工说得没错，图南上学是个理想主义者，根本不知道人间疾苦。”
宋莹也为黄玲打抱不平。但还没说出口，就被闯进来的林武锋拉住了。
“玲姐，说到底还是一家人。不过……他们实在也太过分了。”
临走的时候，庄老头和庄阿婆死活不肯走。
黄玲放话了。
“阿爹阿婆，我们要睡觉了，让英把你们送回去吧。”
只字不提年货的事。
庄英脸涨地通红，拉过去黄玲，低声下气求她。
“阿婆也是张开嘴了，你好歹给他点年货。”
黄玲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进屋里拿了一袋糖还有一条鱼。
“阿婆，年货就给你们这么多，剩余的你让赶美媳妇儿添。”
“你同阿爹又不只庄英一个儿子。”
黄玲态度很明确，没有商量的余地，庄家阿婆和阿爹扭头走了。
秋风也打了，只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