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诺刚松了口气,耳畔突然有个声音轻轻道:
找到你了。
弗朗西斯科是第二天一早收到的消息。
以诺·帕特里克疯了?
他本来在吃早饭,听到这个消息后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杯子。
弗朗西斯科皱起眉头,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昨天还精神得很,怎么在监狱待了一晚上就疯了?难道是想用装疯来脱罪?
可说到底也不是太严重的罪名,关几天罚些款就出来了。
通讯另一头,亚伦警员道:昨天傍晚,他开始不断地大喊大叫,说牢房里很危险有怪物,还企图自残,把头给撞破了。我们只好给他打了镇定剂,捆在床上,以免他再伤害自己。
凌晨时候,镇定剂的效果过去,他又喊叫了几声,然后没再有动静。结果今天早上帕特里克就疯疯癫癫,神志不清,放开后啃咬自己的手,差点把手指咬断,只能再捆起来。
怪物?弗朗西斯科问,他为什么说有怪物?
亚伦警员无奈道:我们的牢房很安全,并没有什么怪物,应该是他的幻觉。具体作原因,我们的医生也说不清。现在帕特里克要被转送到精神病医院,还得通知他的家眷过来。
弗朗西斯科挂掉通讯,深深皱起眉头。
以诺·帕特里克突然疯,这是为什么呢?
他虽然提出了好好照顾以诺的意见,但警方下手肯定有分寸,不至于把他一夜逼疯。
弗朗西斯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德蒙要了以诺的头。
弗朗西斯科一直以为德蒙要进行dna鉴定,但德蒙没有明确回应。
他总觉得这事儿蹊跷,跟德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是只一缕头,德蒙能用这个做什么?
弗朗西斯科百思不得其解。
他干脆换好衣服,直奔白沙酒店而去。
弗朗西斯科抵达的时候,德蒙他们正在吃早饭。
互道早安后,弗朗西斯科对他们说:以诺·帕特里克疯了,已经被转交精神病院治疗。
弗朗西斯科说完后仔细观察,现阿斯塔十分惊讶,费尔南多也是一脸震惊。
唯独德蒙神色淡淡的,自顾自吃着煎蛋,仿佛这不算什么事儿。
费尔南多道:以诺疯了,那长官的官司他还能出庭吗?
弗朗西斯科摇摇头:按照法律,是可以由他的亲属代为出庭的,他没有直系血亲,倒是有一个雌君和一个雌侍。
这事阿斯塔知道。
以诺的雌君名叫安赫尔,嫁给以诺后就没过几天舒心日子。
以诺酗酒好赌,安赫尔虽然勤快能干,赚钱却也赶不上以诺挥霍的快。
喝了酒的以诺经常殴打安赫尔,想出各种变态的处罚方法,尽管雌虫的恢复能力快,安赫尔身上的伤痕却从没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