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会是德蒙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注定没有未来的过客。
一想到这,阿斯塔心里就说不出的不是滋味。
他破天荒从酒柜里取出一瓶酒,启开盖子倒进高脚杯里。
酒液在杯中翻滚、摇晃,映照出阿斯塔略显苦闷的脸。
他一饮而尽,辛辣的刺激从舌尖顺着喉咙混入胃里,身体似乎也暖了起来。
希望今晚能有好的睡眠,他想。
但这终究是奢望。
阿斯塔又回到了临刑前的那天晚上。
他的精神力被废除,双手双脚扣上抑制环,沉默坐在囚牢中。
狱警送来丰盛的餐点已经凉了,孤零零放在脚边。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给被判死刑的罪虫吃一顿好的,这是传统。
阿斯塔不会为以诺的死而向虫神忏悔,又或者摇尾乞怜求法庭宽大处理自己。
阿斯塔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他突然轻笑起来,却扯动腹部伤口,又虚弱的咳嗽喘息了十几下。
或许自己是唯一一个认为以诺罪有应得的虫。
雌虫杀死雄虫,这还是虫族历史上的例,连个量刑标准都没有。
雄虫们义愤填膺,要求割下他的头颅,泡在营养仓里流放宇宙,让他在恐惧中漂流一生。
雌虫们也觉得不可思议,竟然有雌虫会违反天性对雄虫动手?
外界的舆论阿斯塔并不太清楚。
他的教授曾来看望他,他们久久无言,最后教授说:我会尽力让你走的快一点。
阿斯塔说:谢谢您,不必了。
教授长叹一声,转身离去,再也没来过。
===第8章===
终于到了天亮,阿斯塔被狱警架起,带去行刑室。
他被捆绑在刑椅上,平静看着狱警把他牢牢困住。
针头扎进皮肤,推射药剂。
阿斯塔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他张大嘴渴望呼吸,却什么也吸不进去。
心脏炸裂开恐怖的痛感。
短短几秒,仿佛有一世纪那么久。
他不再动了。
阿斯塔猛得坐起了身!
1o、第十章别怕,我会陪着你
阿斯塔额头全是冷汗,他盯着自己的掌心,像在看某种怪物。
这双收割过无数性命的手,此刻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