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诺却很不高兴,阿斯塔可是他未来的从属雌虫,凭什么他要住在这种地方?
只看了一眼,就拖着行李箱大摇大摆进了阿斯塔所在的白沙酒店。
白沙酒店门口的雌虫侍者对他问好:欢迎光临。
以诺没搭理侍者,晃悠着走进大厅直奔服务台。
前台是个相貌英俊的雌虫,若是放在从前,以诺可能会起色心调笑几句,现在满脑子都是阿斯塔和他的钱,道:
我找阿斯塔·帕特里克。还报上了准确的房间号。
前台道:您和帕特里克先生有约吗?
以诺大言不惭:他是我的从属雌虫,我找他还要预约?有天理没有?
他说得很肯定,前台便道:您稍等,我给帕特里克先生拨个通讯。
说着开始拨阿斯塔套房的公共通讯号。
阿斯塔不对劲,德蒙看得出来。
从阳台回来之后,阿斯塔就明显有些心神不定,一直望着桌子上的玫瑰花呆。
那些花儿被费尔南多养在了水晶培养瓶中,浅碧色的培养液滋润着花朵,玫瑰花越娇艳欲滴。
阿斯塔用指尖轻轻触摸着花瓣,不知道在想什么。
弗朗西斯科吃了德蒙的脆饼和焦糖酱,自告奋勇给德蒙当补习老师。
他有王国最高艺术学院的学位,很多雄虫上学都是吊儿郎当混日子泡雌虫,弗朗西斯科虽然也风流多情,却是罕有的全优毕业生。
弗朗西斯科认为,德蒙的学习范围不能只局限于通用语,他没接受过正规的教育,本身已经落后本土虫族一大截。
他计划从幼生期要学的知识补起,慢慢推进。
对此弗朗西斯科自认在行,至少比阿斯塔要专业。
弗朗西斯科甚至展示了自己的中级教师证书,这也是他之所以能争取来接触德蒙这个宝贵机会的一大原因。
阿斯塔的心不在焉,弗朗西斯科同样看在眼里,他甚至能猜出原因。
以诺·帕特里克要来了,弗朗西斯科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临近中午,套间客厅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阿斯塔就坐在桌边,随手接通,听了两句就神色一变。
德蒙忍不住问:怎么了?
阿斯塔打开外放,对通讯那头道:刚刚没听清,你在说一遍。
有位以诺·帕特里克先生要找您,自称是您的从属雄主。前台道。
德蒙的小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的眼眸中是难掩的愤怒与憎恶。
阿斯塔的从属雄主?那个低劣卑鄙的雄虫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前台听完阿斯塔的回复,看向以诺,保持着礼貌的笑容:不好意思,阿斯塔·帕特里克先生说不认识您。
他放屁!你把通讯器给我,我和他说。以诺大呼小叫着索要通讯器,引得满大厅的虫族纷纷看他。
前台护住通讯器:请您保持冷静,否则我要叫保安了。
被来往住客注视着的以诺自觉丢了大脸,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扇前台雌虫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