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哪路的?深更半夜不请自来是不是不太礼貌?”
那人没说话,只警惕的盯着他。
“不说话?啧,那只能请你去警局说话了。”谢非眼神一冷,瞬间起攻击。
他一个直拳捣向那人,那黑口罩抬臂格挡,却也被谢非的冲劲捣的往后一退。谢非攻势不停,黑口罩暗道麻烦,要跟这警察磨得需要很长时间。他一边挥舞着匕一边往沙方向退去,他扫了一眼沙上的人,他得战决。
黑口罩一脚扫过去,谢非侧身躲开,一旁的花瓶被踢翻在地,“哗啦”一声碎的四分五裂。
谢非喘了一下,他多少也受那药的影响,有些乏力。他盯着碎片说:“啧,你他妈真要命,踢碎了15o万。”
那人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那警察说的是花瓶的价格。而就在这一愣神间,谢非动了,他等的就是这一瞬间,他猛地一个摆拳冲向黑口罩的侧颈,而那黑口罩反应过来后,反手刺向他。
而就在这时,被打斗声惊醒一丝神志的程墨抬眼望去,就对上了一双及其眼熟的狠厉双眼。而这双眼的主人正拿着匕向谢非刺去。
程墨一瞬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力一扑,抓住了那黑口罩的手臂。黑口罩没能刺中谢非,转头看见程墨,神色一喜,他想,来的正好。
他手腕一转,就要去割程墨的喉咙。
谢非眼疾手快一肘击在那人的胸口,他闷哼一声。
谢非揽住程墨往后退,对那人冷笑道:“打归打,闹归闹,别对我的宝贝下手啊?他可娇弱着呢。”
谁知那黑口罩捂着胸口看了他们两眼,没再攻击,突然转身往窗外扑去。
谢非一惊,这他吗可是四楼啊。他提着程墨往窗外看去,那人身手灵活的翻转在阳台和墙壁间隙中,瞬间就到了一楼。
那人抬眼看了他们一眼,说了今晚唯一一句话:“六哥让我问你好。”
谢非暗骂一声。那人已经跑的没了影。
而此时,手臂里抱着的程墨哼了一声:“唔~”
谢非低头一看,人已经红透了,汗打湿了脖子,顺着锁骨往下流。谢非那点压制住的躁动又窜了出来。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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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的,只余星点月光洒进来。
程墨闭着眼躺在沙上,他眼角含着泪光。
……
谢非垂着眸神色不明的看了他一会儿,随后起身,抽了纸巾擦手。
程墨闭着眼不肯睁开,仿佛不看此刻的景象,就能当之前的事情没生过。
谢非嗤笑一声:“现在不好意思了?你主动亲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程墨倏的睁开眼,瞪向那嘴里不着调的人,说:“我那还不是因为看你处境有些难?”
“哦?你这么热心肠?那既然如此,我刚帮了你4次,你要不要也帮帮我?”
程墨一呆,还停留在4次那羞耻的字眼上,随后看谢非开始撩衣摆,他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你!别过来。”
谢非手一放,勾唇一笑,仿佛程墨的反应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愉悦,他打量了程墨几眼随后才转身往卫生间走:“呵,你自己去楼上洗澡吧,穿上鞋,别踩着碎片。”
“嘭”的一声,卫生间门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