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
要脸干什么呢?自己男朋友这么多事他都不知道,能多套一点是一点。
但程墨不给他机会了。
程墨:“到我问了,你的好友斯年是不是对你很重要?”
谢非神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似乎刚刚只是错觉。
“程墨老师为什么抓着斯年不放了?真吃醋了?嗯?”
程墨看了他半天,随后轻轻地说:“我也想多了解你一些,尤其是对你来说重要的人和重要的事,我想知道你在意什么。”
闻言,谢非心口猛的一颤,他偏头认真的看了程墨一眼,随后又转过头去。
良久,谢非低声说:“斯年曾经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朋友,可惜他死了,因为我。”
低沉的声音,平淡的话语,似乎没有太多情绪,但程墨依然从中感受到了一丝伤痛。
他手指曲起又伸开,随后抬手握住谢非的手:“对不起。”
谢非反手包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笑道:“没关系啊,程墨老师。事情过去太久了,我找机会说给你听。”
程墨看着他认真的像一个小朋友:“好,等有机会你说给我听。”
等你能释怀时,你说给我听。
你问我答的话题就此结束,两人默契的没再延伸出其他问题。剩余的路程,随意聊了几句肖誉的事情,程墨便睡了过去。
他现,在谢非身边,他的睡眠情况日渐变好。
***
晚上,一行人风尘仆仆地到达了林海市大本营。
几人刚走到门口,就现刘海龙也从一辆车上下来。也往这边走来。刘海龙走到近处,程墨现这人也一副风尘扑扑的憔悴样。
二毛惊讶地看着他说道:“刘队,你出任务了?”
刘海龙摆摆手:“没,今天请了一天假,去看我女儿了,她情况不太好。”
众人皆是一顿。
刘海龙的女儿,植物人。躺在病床上很多年了。
据说当年是因为刘队抓过的一个犯人出狱后报复。刘海龙的妻子当场死亡,而他的女儿却从5楼掉了下去。
当年出事的时候,孩子才8岁。现在算算已经躺了有五年了。刘海龙也是从那时候退了队长,要空出时间陪女儿。
刘海龙的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平时会给点心意,但全部被刘海龙拒绝了。这事刘海龙不说,他们也就不会刻意去提。
今天他们看着刘海龙憔悴的模样,顿时又有些伤感。
“老刘,圆圆的情况不好吗?”谢非率先打破了这个僵局。
刘海龙疲惫的说:“嗯,有些心脏衰竭的征兆。圆圆当初摔下来的时候就伤的太重了。她的身体情况……太差了。我也不知道她能……坚持多久。”
刘海龙说着,有些哽咽起来。
众人又是一阵静默。
良久后,谢非说:“老刘,需要我帮忙吗?转院,找医生,去国外也行,我来安排。”
“对,我们虽然没有谢对有钱有势,需要我们帮忙的我们也行。”二毛他们也七嘴八舌的插嘴。
刘海龙抬起头静静地看了他们一会,扫过没说一句话的程墨,最后将视线落在谢非身上,说:“谢了,弟弟,真到那地步,我会来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