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微微皱眉,那是谁,这人刻意引起他们去关注程墨又是什么意思?
他顿了一下,随即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程墨同学,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出现在两次凶案现场?”
“我的研究生毕业课题是犯罪心理学。”程墨请了清嗓子,清冷的声音像一丝寒雾浸透了这个已经开始燥热的早晨,“除了历史上所有的大大小小的案件,现代的恶劣性案件也都是我研究的范围。”
“所以在网络上第一时间有相关案件的报道,能去现场的,我都会去”
迟迟没有等到身旁人的回应,程墨略偏过头,现谢非正看他看得认真。
程墨:“。。。。。。”
这人什么情况?
谢非收回视线,眸光微动,带着一抹不明的情绪:“我,是不是以前见过你?”
程墨微顿,仅仅只有一秒,又恢复那副清冷的模样。他冷眼看谢非:“请问警察同志,你是在跟我套近乎吗?”
谢非挑着眉笑:“你可以当作套近乎。”
程墨睨了谢非一眼,就想往一旁走去:“如果警官同志想套近乎,那你找错人了。”
谢非下意识就抬手去抓程墨的胳膊。接触的一瞬间,他却蓦的惊了一下。这人是移动空调么?大夏天的,皮肤竟然冰凉。
程墨从不与人触碰,他讨厌一切的肢体接触。但谢非握上来的瞬间,他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冷了脸,盯着谢非的那只手,他双眸中隐约升起一丝厌恶,寒声道:“放手!”
谢非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一挣脱出桎梏后,程墨向后小退了两步,捏住被抓过的地方。不自觉地抿紧了唇。那温度还没散去,灼的他皮肤了痛。
谢非眯了眯眼,不动声色的扫了程墨两眼。然后清了清嗓子,略带歉意道“抱歉,刚刚是我唐突了,我们的确还没达到套近乎的关系,所以我们继续回到案子上来。还请你告诉我你是如何在第一时间知道那里有案子的。”
谢非一句话带过了刚刚的尴尬,程墨也顺着台阶下了。两人都当刚刚的插曲不存在。
程墨打开手机,翻找了一会,然后递给谢非:“现并报案的那群学生中,有一个女生是我助教班里一个学生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现尸体后,第一时间跟他打了电话。我班里的这个学生了解情况后,在班级群里出来了,学生群体对于这种事情可是最喜欢讨论了。”
仿佛一口气说了太多话,程墨轻轻吐了口气,就不再开口了,只磕着手指,等着谢非还回手机。
谢非快浏览班级群的聊天记录,果然与程墨说的一样,在这群孩子报警前,他们班级的这群人和程墨就已经知道了这起案件。那么按照程墨说的,倒也合情合理。
谢非还回手机:“这么说,你从这次开始,就在关注这起案件了?”
“不错。”
谢非想起昨天程墨在食堂说的话,他问“程墨同学,你上次很笃定的问我是不是并案了,你似乎心里另有判断,对这三起案件你是不是有什么看法,你调查到哪步了?”
程墨杵着脸,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程墨其实在想该不该说他的调查,进度,毕竟眼前又是一起充满着诡异的“自杀案”。
而谢非不知道程墨的考量,只以为这青年不想说。
于是,谢非咧嘴凑近他:“程墨同学,常言道民警一家亲,协助警察是每个公民的良好美德。”
程墨:“……”
良好美德?
“我在谢队长身上都没瞧见你说的这些。”
谢非有些意外:“我记得我没向你没介绍过我的名字吧?”
程墨瞥着他:“你当然没有。但是暴户土地主家的傻儿子跑去当了刑警,这事林海市知道的可不差我一个。”
谢非扬眉:“哦?是这么传的吗?傻儿子?比起传言,程墨同学以为我如何?”
程墨冷冷的说:“传言不假,又傻又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