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想解释,我只是容易低血糖,不是爱吃。但又忍住了,没必要,他跟谢非没熟到那份上。
程墨打开盒子,里面都是五颜六色的包装纸,他盯着这一颗颗五彩,心里一阵恍惚。谢非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什么愣?这么感动?喜欢吃,我给你多买点啊。”
程墨回过神,犹豫了一下。抬眼间扫到本该在盯监控的几个人现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不,他手里的巧克力。
程墨“你们……要吃?”
二毛立马扭头看谢非,笑着问“我们能吃吗?”
谢非挑眉“你们也三岁?”
程墨……谁三岁?这人说话怎么就这么欠呢?程墨面无表情的把那一整盒都塞在二毛手里“吃!”
程墨冷着脸“多谢谢队长糖。”
谢非笑眯眯摩挲也不恼,啧,又炸毛了。二毛还捧着一堆巧克力眼巴巴的看着,一时不敢动嘴,谢非扫他一眼“吃。”
二毛得令,欢天喜地,跟众人分享“甜滋滋啊,吃完腰不酸腿不疼,上楼也有劲了,咱麻溜地,明天就能破案了。”
谢非笑“那敢情好,指望着你了。”
二毛咧嘴一笑,继续盯监控去了。
谢非背着手晃到程墨身边“我这巧克力怎么你了?这么遭你嫌弃?”
程墨“是嫌弃你。”
谢非笑出声“啧,怎么跟小朋友似的,巧克力又没做错,你嫌弃我,怪它干什么。”
程墨……无话可说。
谢非见程墨没理他,又继续道“那么,墨墨小朋友,有看出什么了么。”
程墨睨了他一眼“谢队长,你平时看电影么?”
谢非一挑眉,揶揄的笑道“怎么,想约我看电影?”
程墨不搭理他的调侃“有部电影叫《消失的爱人》”
“这部,我倒是看过,高分悬疑片。夫妻两人结婚后三观不和,丈夫想离婚,妻子自导自演,设计了一场谋杀骗局,把丈夫骗的团团转。怎么,你觉得这个案子有模仿嫌疑?”
程墨“不是,只是单纯想到了而已。”
谢非。。。。。。逗我呢?
程墨眼里有丝不明显的笑意“我觉得应该去吴雨家看一下。”
去吴雨家的路上,程墨看着窗外呆,一如既往的寡言少语,车里的气氛有点沉闷。谢非余光瞥了好几眼,便撩开笑容,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长短做新语,墨纸似鸦浓”
程墨猛的转过头,眼神不明的盯着谢非。
谢非没注意程墨的表情,依然笑得和和气气“葛胜仲的《水调歌头。胜友欣倾盖》,很小众的一词,读过?”
程墨阴着脸不讲话,谢非得不到答复,转脸便瞧见眼前这人一脸防备,他觉得好笑“怎么没说过你有个那么漂亮的妹妹。你们的名字是谁取的,很有意思。”
“你怎么知道的。”
谢非看程墨有些紧张,心想自己跟人程墨也没那么熟,突然提到人家妹妹,的确猛撞了,他赶紧安抚解释道“别那么紧张,我上周五晚上去你家找你,你妹妹开的门。”
解释完谢非也没等到程墨的回应,他撇过头只看到程墨拧紧了眉毛,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怎么,新语妹妹没跟你说我来过?还是你们没碰上?”
过了好几秒,程墨哑着声道“我不知道她来过。你几点到的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