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勾唇一笑“要真是连环杀人么,起码迄今为止我倒是没见过这么密集作案的连环杀手,这种行为,简直是作死。”
二毛看谢非眼冒精光,一扫刚刚的慵懒状态,心里抖了下,得,他们老大又要杠上了。
二毛跟谢非是在部队认识的,谢非当时就是个刺头,看着斯斯文文的,凡事爱较劲。做什么任务都像打游戏通关,浑身起劲,很少顾及别人的想法。
都道他不懂人情世故。但有一次出任务,谢非冒着被炸的风险救了二毛,二毛从此对他改观。
两人熟悉后,二毛问过谢非:“老大,你这家境,为啥选择当警察?”
谢非先是沉默了一会,后开玩笑般说:“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我愿为人间鬼厉,管他魑魅魍魉,我要世间无晦事。”
二毛愣了半天也没搞太明白,憋了一句:“高人!”
谢非大笑:“逗你也信,就当我是英雄病吧。”
……
谢非抬手在二毛眼前晃了晃:“回神,想什么呢?”
二毛回过神,挠了挠头:“没什么,老大,你刚说啥?”
“问你死者身上有找到什么证明身份的东西吗?”
“没有,干干净净。而且老大你也看见了,这周边都是铺的石路,也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痕迹。”
谢非偏了下头:“老祁,你这边呢?”
祁东摘了手套,一边指挥同事搬运尸体,一边说:“尸体干净,干净的估计一滴血都没有了。你看没有尸斑,致命伤在脖子左侧,被扎破了颈动脉放了血,这脸上被割开的伤,从创口看,和前两起非常相似,应该是同样的作案工具造成的。但还是需要回局里做更具体的解剖。还有一点。。。。。。”祁东迟疑了一下。
“怎么?”谢非眼睛一眯
“看见这衣服上的深色痕迹没?水气印染的,这具尸体被冷冻过,但是照这个天气的温度来看,这尸体放在这里时间应该不会过2小时。”祁东看了谢非一眼
谢非低头仔细看了几眼,然后了然于心。
“嗯。。。。。。冰冻的尸体更不好运输啊”谢非捏了捏眉心,若有所思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种情况要么就是犯案现场就在附近的某栋小区内,要么就是有比较快的运输工具运过来抛的尸好,
这地方在新建小区云澜雅苑附近,这块区域处于林海市的东区,林海市的东区之前致力于工厂建设,近两年市里提倡环保和市环境改造,所以停了一片厂区,改造。
这小区边上是一片年代已久的破楼,右边是一大片的待开的工厂废地。从上面俯看,这十几幢新建的大楼就像一个崭新的创口贴。贴在这片陈旧冗杂的土地上。
谢非暗自琢磨,这一片区域新旧错杂,整体人群的素质也难以判断,排查起来还真有点困难。
他略一沉吟:“二毛,死者的身份先摸清楚,查看一下周围的可用监控,除了老师傅,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可能看到过今天凌晨的情况。。。。。。”
谢非正说着话,视线里出现一个清瘦挺直的身影。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很高,那身高在围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他身着简单的白T牛仔裤。头,眉眼极黑,似在洁净的宣纸上泼撒的墨,衬的皮肤如细瓷般白净。
他左手握着一杯咖啡,面无表情的站在两个刑警身旁。刑警跟他在说些什么,青年眼神专注,但透着疏离。仿佛周围的喧嚣嘈杂与他毫无关系。
那人仿佛突然感受到了谢非的目光,他抬起头。漆黑如黑曜石般的眼睛撞进了谢非的视线。
谢非下意识的转了转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青年仿佛轻微地冲他点了下头。但那眼神太过寡淡凉薄,没什么人情味。让谢非产生了一丝错觉,这人是在向他打招呼?
……
“那人是谁?”谢非也不知道在问谁。
二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接了话:“那民警没跟你说吗?这是报案人啊。”
谢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