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是我们查过,王二跟他们的交集不多,好像就几次收山货有过来往。”
谢非若有所思道:“不管交集深不深,找一下这个王二。查一下这段时间黄海文跟这个王二有没有联系。”
“收到。”
*****
屋内,窗帘没合严实,虚虚掩掩的透出一丝月光。清冷的光一直延伸到床上。
程墨蜷缩在被褥里,眉头紧锁,睡得很不安稳,他在做梦。
梦里的人和事都让他醒不过来。
……
梦里,也是一个秋日。
他似乎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裤,赤着脚,衣服上有些脏。他身上还有些伤,他正跌跌撞撞的往前跑。
他刚从一个牢笼一样地地方逃出来,他只能不停的跑。
不管荆棘还是湖泊,他都不敢停下脚步。
他漫无目的,无处可去,只知道要避开人群,如孤独的游魂。
他这么跑着,不知道跑了多远。
直到他撞在一个人的怀里。
那人一身烟草味。圈着他,那味道似乎将他紧紧包住
他抬起眼,看见那双眼的那一刻,似乎撞进了一片烈阳里。
那人眉眼带笑,黑白分明,笑容张扬:“哟,我这晨跑,还能跑出个艳遇?”
程墨微愣,艳遇?
是了,他不知道被关了多久,头有些长了。
他不知如何作答,就现那人又瞬间变了脸色:“你身上这怎么弄的?”
程墨一惊,就想挣脱他,可怎么知道那人力气大出了天,握着他不肯放手。
“你别怕,我是警察,你遇到什么了?你可以跟我说。”
程墨盯着他半晌,才哑声说道:“不去警局,去哪都行。”
随后他便眼前一黑。
意识模糊前,他记得他倒在了一个烫人的怀抱里。
……
程墨一睁开眼,就看见一张俊脸。那一瞬,他瞳孔穆然放大。
那人看见他醒了,眉头一挑:“醒了?”
程墨:“……”
“啧,怎么不说话?想喝水?”
那人自顾自的给他去倒水,他这时才有空观察周围环境。
他似乎身处一间卧室,卧室挺大,简单的冷色调。布置简单但看出来很用心,家具的布局和一些装饰摆件很考究。
这房间的主人应该很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