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993年12月,这个时间,我跟新语刚出生没多久,应当就是赵文奇。”
“你父亲跟赵文奇关系很好?”
“嗯,据说大学就是同窗,后来又一起在研究院工作。在我印象里,我父亲这人一直沉浸于研究,来往的人并不多,赵文奇算是比较亲近的一个了,跟我们家经常有往来。而且我没见我父亲收过别人的东西,除了赵文奇。”
谢非视线落在抽屉里面一个黑色盒子上,原本跟卷轴放在一起的。
“那有可能那块手表就是赵文奇送的。”
说完他把那个黑色的盒子拿出来,盒子是人造皮革的,有些年头,边角有些卷翘,但盒子表面的1ogo赫然就是程墨那块手表上的1ogo。
盒子缝隙漏出一角卡片,打开后,上面写着“祝升职快乐,友:文奇。”
程墨捏着那张卡片,表情平静,仿佛早料到了。从他知道赵文奇对他撒谎“程新语”还活着时,他就已经震怒过了。但今天,每一步只是在慢慢将他的怀疑放大,慢慢剥离出真相而已。
如今,他想确定的是,赵文奇跟程靳言的狂有多大关系。赵文奇为什么这么做,是为了那份研究?那为何当初又要把他领养回去?领养回去以后,为什么又那么对他?
可能是程墨此刻的表情有些凝重,谢非抬手圈住他,轻声道:“别想太多,起码我们现在正在朝着真相迈进。”
程墨闭了下眼,离开了他的怀抱:“嗯。”
谢非揉揉他的顶,随后眼神一扫,扫到程墨的一张照片。他笑着拿起那个相框,转移程墨的注意力:“生日的时候拍的?奶油糊了一脸,肯定是新语妹妹干的。”
程墨看向相框也勾了下唇角,程新语是个女孩子,度最是捣蛋的,性子比他这个当哥哥的要野,也要更勇敢。不然,当初……怎么会是程新语在生死关头保护了他呢……
程墨眼睛有些酸涩。
“程墨老师。”谢非的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回忆。
“这相框有些不对。”
相框的背后摸着有些粗糙的划痕,他把相框翻过来,现那些粗糙的划痕,是刻上去的,浅浅的,看着像是一串五线谱。
谢非有些诧异,是小孩子顽皮还是什么?
程墨看谢非翻来覆去看相框,便问他:“怎么了?”
谢非转过头:“这是你干的还是妹妹干的?在这背后刻了一串五线谱。”
五线谱?程墨皱眉想了一下后,顿时神色一变,他快把相框拿过来,然后转到背面摸了摸。后面果然刻着五线谱,刻印很浅,他迎着光左右调整了下,然后仔细辨别了一会,随后他放下相框。转身走到程新语的床头,把床板都翻了起来。
然后在床板中间掏出一盘陈旧的磁带。
“新语留了一盘磁带,这里面应该记录了什么东西。”
谢非看到这个,眉头一扬:“这个五线谱是个密码?”
程墨拿出磁带,看着谢非解释道:“对,跟你戒指上的是同一种。这个是我跟新语从小的一种特别的交流方式。通过不同的音律来告知对方一些关键词语。”
谢非看着他认真说:“教我。”
程墨好笑的说:“小把戏,你学来做什么?”
谢非也笑:“学了以后,我们两之间也有了唯一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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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不舒服,码的少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