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放下了手指,漫无目的的捏着手指,然后轻笑出声:“你在怀疑我吗?”
费岑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唔,你知道的,你的身体太容易出现状况,所以我不得不警惕一些。况且,我只想知道你们遇见后生了什么?”
程墨眯着眼,笑容里多了丝迤逦的风情:“费岑,我没有通讯工具,做不到与外界联系。况且,你该早告诉我,我跟那谢队长有过一段,他一上来就又搂又抱的,言语孟浪,害我差点弄不清状况,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就被他上了。”
费岑挑眉:“这么劲爆?”
程墨懒洋洋的歪过头:“是啊,我本想着要不献个身吧,但。,戏演崩了啊,他把我给铐了,想捉拿我归案。”
说完,程墨抬起一只手,手腕上磨出一圈暗红色,在苍白的皮肤上异常惊心动魄。
费岑抬手捏住他的手腕,左右瞧了瞧,随后又松开手转而捏住他的下巴。男人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然后轻轻扬起嘴角:“宝贝,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骗人可不乖哦~”
程墨的眼神呆滞了一下,保持着仰头的动作,乖顺的张口:“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费岑看了他许久,突然放开了他,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愉悦的低笑:“嗯,我知道,oo1现在很乖。”
“那么……”费岑偏头看向另一边神情恍惚的男人,“你呢?孙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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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龙只听见一阵敲门声,他脑子里“嗡”的一声。随后有什么画面章被按了快退键,迅抽离。
他回过神,现室内依然是3个人,他与那个墨青年各坐一边。
对面的费岑依然翘着腿坐姿闲散怠惰,只是手指上少了那块银币。
刚刚是梦吗?
“笃笃。”
敲门声又响起。
“进来。”费岑开口说道。
门推开进来一人,附在费岑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费岑听完做了个手势,那人又出去了。
随着门再次被合上,费岑抬眼瞭向他们。
“拍卖会损失了一批货。叫你们来,是想跟你们说,要尽快撤离,这里剩下的货今晚就会安排,你们负责转移并一起去新的暂住地。”
“怎么处理?”程墨问。
“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费岑弯起眉眼,“这里是精神病院。”
程墨皱眉,这么明说了,刚刚又何必那么鬼鬼祟祟的?
“精神病院什么最多啊?”费岑站起来,愉悦的笑道,“当然是疯子最多啦,疯子吗最擅长的是随心所欲的制造混乱了,可真麻烦啊……”
费岑不管身后两人听不听的明白,他转身往门口走去,拉开门后,他回头对两人一笑。
“对了,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我们的谢队长被停职拉,或许我们离开之前再也不会碰上他了哦。”
费岑留了一个好消息便离开了。房内的其他两人怔住了。
孙小龙迅看向程墨。
他有太多话想说。
例如我刚刚到底有没有被催眠?
例如程墨你到底有什么计划?
又例如警局的内鬼难道不止一个刘海龙?
更例如,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费岑经过刚才的试探,难道就彻底信任他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