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秋莹看来,楚朝槿就像是叶孤城手中的风筝,线头一直在叶孤城的手里紧紧地攥着。
楚朝槿笑了笑,“如何回去?我如今并非是林蓁蓁了。”
她看的清楚,京城不适合她。
依她这脑子,压根玩不过啊。
何必去送死呢?
更何况,在这做一些有用的不是挺好的?
若真的到时候不成,她大可去边关啊。
反正,为了叶孤城被困在京城,太不划算了。
她笑吟吟地看着陈秋莹,“你呢?与你定亲的那人呢?”
“没有。”陈秋莹摇头,“不过是宽慰太子妃的,我一个人自在惯了。”
“如今不还有我?”
楚朝槿笑了笑,“过几日许洛便回来了,咱们三人便好好过日子吧。”
陈秋莹忍不住地笑了,“你不回江淮了?你不是刚添了个弟弟?”
“待这一处安稳了,我再回去。”楚朝槿温声道。
她在这酒楼内住了整整一月,也并未有置办宅子的想法。
直等到许洛风尘仆仆赶过来,陈秋莹特意接了她。
三人想见,又是好一阵叙旧。
“你打算留在南平?”
许洛皱眉,愣愣地看着她。
“留在这不是挺好?”
楚朝槿笑嘻嘻地说道,“我打算将这酒楼盘下来,左边的铺子便留给你开医馆如何?”
“这对面就是县衙。”
许洛继续,“我也早有耳闻,这酒楼背后的东家大有来头呢。”
“嗯。”楚朝槿点头,“是辅国公。”
辅国公?
许洛睁大双眼,“你还真是胆子大。”
“你先歇两日。”
楚朝槿凑近,“你南平衔接着京城到整个江南的漕运,边关那的药材其中有五成都是要经过南平的。”
这般重镇,却牢牢地掌握在辅国公手中,陛下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也不过是想要借刀杀人罢了。
楚朝槿笑吟吟地看着许洛,“明面上你开的医馆,可若是能打通这处与边关药材买卖的行商,你觉得如何?”
“什么?”许洛惊讶不已。
“你要经商?”陈秋莹皱眉。
“我自然不能。”
她盯着许洛,“她可以。”
“这……”许洛敛眸,“我不过是个医女。”
“据我所知,南平这带,多有匪患作乱,每年都会有一次水灾,可大可小,这药材本就紧缺,可偏偏有,却不肯为百姓所用。”
楚朝槿继续,“你这里若借此成为救命之地,也算是圆了你父亲的夙愿。”
许洛怔愣了半晌,红了眼眶,“我听你的。”